姊妹,宜妃跟郭贵人姊妹俩也是两个性子呢。”
玉裳拿着换了炭火的手炉过来,也附和道:“还真是,宜妃跟郭贵人若是站在一起,真看不出是两姊妹。”
佟清容想了想,玉裳这话其实不对。
宜妃跟郭贵人长得很像,郭贵人若要说相貌,其实是略胜宜妃一筹的。但郭贵人要命的一点是她很不自信,总是低着头,对谁都战战兢兢的,而宜妃却相反,自信张扬,总有一种天老大我老二的感觉。“不说起郭贵人,险些还给忘了。”
佟清容道:“明儿个玉虹你去一趟翊坤宫,问问宜妃,内务府可挑好了郭贵人孩子的乳母保姆人选,虽说郭贵人这胎,最快也是下个月底才生,可这事越快越好,早些定夺下来省得麻烦。”
“是。"玉虹答应一声。
“哗啦啦一一”
整个多宝阁上的古董珍玩都被太子摔在地上。里里外外伺候的太监吓得跟鹌鹑似的,有人跪在地上,有人想劝却不敢劝。徐公公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他一进毓庆宫,迎面就飞来一尊青瓷花瓶砸在跟前,碎片溅了一地。
徐公公缩了缩脚。
太子瞧见是他,神色微变,“徐学忠你不是出宫去了,怎么又回来了?'徐公公呵腰,“奴才听说殿下大动肝火,怕殿下激动之下伤了自己,所以就回来了,殿下砸了这么些东西,可出了气了?”太子走到罗汉榻前,坐了下来,面色阴沉似水,“孤要是这口气能这么简单就发出来就好了,明儿个也不知老大要怎么笑话孤!”那么些后宫妃嫔,连那些不得宠的人,都没一个惹出麻烦来。偏偏就赫贵人能耐,愣是叫人送回去,还被皇阿玛亲自开口,叫嬷嬷去教导规矩。
这简直就是在打赫舍里氏跟他的脸!
“太子,大阿哥是糊涂人,您跟他计较什么。”徐学忠可没把大阿哥放在眼里:“您想想,噶禄都回家养老去了,皇上心里最重视的还是您啊。”
听见这话,太子脸色这才好些。
徐学忠觑着太子的脸色,冲小太监们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把屋里的东西收拾收拾,换上茶点来。
“这回的事,说起来,都是四弟跟皇贵妃起的头。“太子眼神带出一丝冷气,“赫贵人蠢,那也是自己人,四阿哥跟皇贵妃那边…太子看向徐学忠。
徐学忠眼睛一转,走到太子身旁,附耳细细说了一番话,太子脸上露出喜色,“你有把握?”
徐学忠道:“别的事奴才不敢担保,这件事,奴才手到擒来。”“好,好。"太子欣喜地拍了拍徐学忠的肩膀,“你好好去办,办得好了,孤少不了你的好处!”
“哎呦,太子殿下,奴才为您办事,是奴才的福分,可不敢要什么好处。”徐学忠忙说道。
颁金节过后没两天就是十阿哥的洗三了。
这个大胖小子被接生姥姥抱着入洗澡盆的时候,那胳膊跟腿不断扑腾,佟清容没怎么靠近都被扑了一脸的水。
众人好气又好笑。
荣妃看着十阿哥长得喜庆,也不生气,道:“这孩子这么有劲,将来能当咱们满清的巴图鲁。”
“瞧着倒跟五阿哥像是亲兄弟。“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众人仔细瞧,还真是像。
佟清容进屋去看贵妃的时候,贵妃在产房里,头上包着,跟前一碗清水煮羊肉。
佟清容看看羊肉,看看贵妃。
贵妃脸上表情有些尴尬,她尬笑着把那一碗羊肉递给宫女,拿帕子擦了擦唇角,“你怎么进来了,不在外面看热闹?”“不了,你那儿子腿脚太有劲了,我怕站久点儿我这衣裳都得湿透了。”佟清容扯了扯衣裳,说道,她看向贵妃:“近来没什么事吧?”贵妃笑道:“能有什么事,都好着呢,就是那大胖小子太能吃奶了,我想让内务府再送几个奶娘进来,您说呢?”
佟清容道:“你这边份例已经够了,若是再要,难免别人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