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分离的疼痛还是没能减轻分毫,兰嘉反而有点庆幸。她怕自己忘记他。
日子反反复复地过,很快便到圣诞节,老宅迎来一位不速之客一-刚从国外放假回来的表妹苏元宜,出身随州苏氏的千金。兰嘉父亲苏岩是苏家的第二个儿子,而这位苏元宜便是苏家大哥最小的女J儿。
苏岩自结婚后,很少和妻女回去随州,在兰嘉记忆里,和这些亲戚一直没什么来往,交情也浅。
苏元宜这次来漓江,是奉爷爷奶奶的命令,来易家探亲。而唯一与苏家沾亲带故的,便只有兰嘉一人。老太太知道她近来一直闷闷不乐的,便将苏元宜安排到舒园的客房住,离得近,两个姊妹也能多走动走动。
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表妹,兰嘉起先还拘束客气着,后来也不知怎的,两个人像被投放了某种催化剂似的,很快甜蜜起来,甚至火热得混到一个屋子里去了,天天同吃同住,抵足夜谈。
苏元宜只比她小几个月,性格好,人又甜又活泼,许多爱好都与兰嘉出奇的一致。
对于她的来访,兰嘉一潭死水般的生活总算有了一点涟漪,心里也感到十分安慰。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开始重拾信心。直到这天清晨,兰嘉要起很早去上课,正要下床时,却被苏元宜拉住了手。她睡眼朦胧地咕哝,没来由问:“孟岑筠是谁?”兰嘉动作一顿,不解地望着她。
“昨天夜里,你睡着后一直在叫他的名字。"<1她静默一会儿,下意识回避:“没什么,我胡乱叫的。你睡吧,午饭我会让人送到屋子里来,涮羊肉小火锅怎么样?就我们两个人。下午我还有课,但你不是说想看电影吗?我也正好想看,晚上一起出去逛逛这一连串的话,听得苏元宜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笑得很八卦:“你知不知道你紧张的时候话就会特别多?”
兰嘉整个人烫呼呼的,佯装生气地别过脸:“不跟你说了,我快晚了。苏元宜笑嘻嘻地松了手:“快去吧,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她没接话,双脚踏到毛绒拖鞋里,站起来便要走。然而后面的苏元宜又腾地坐起身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怎……怎么了?”
只见她苦着脸,一手捂着屁股说:“遭了……我好像弄到床单上了,你有没有卫生棉,快给我找找。”
兰嘉二话没说便跑去浴室,在储物柜里翻翻找找,松了口气,还好,一直有人定期补充囤货。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她脑中忽然像过电一般,冷冷的一激灵。这些包装好像一直没拆开过。
也就说明,她的经期至少推迟了半个月。
一想到某种可能性,兰嘉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还未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苏元宜便火急火燎地冲进浴室,正准备换身干净衣服,却发现她还杵在那儿,整个人情绪很不对的样子。“你怎么了?”
“没事,你先处理。"兰嘉眼神躲闪,说完了就要离开。“别跑!“苏元宜深怕她溜了,赶紧拉住她的手,拷问道,“一定有事,你瞒不了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陪着你一起想办法!”过了好半天,兰嘉才慢慢回过头,气若游丝地出声:“元元,我好像要完蛋了。”
苏元宜就立在那儿,听她讲完事情经过后,惊恐地瞪大双眼:“怀孕?!听她惊叫,兰嘉立刻神经敏感地捂住她的嘴:“你冷静一点!”她唔唔两声,用力扒开兰嘉的手,情绪更加激动了:“这么大的事,你让我怎么冷静?是不是他?是那个孟岑筠?你才二十岁啊!他这个混蛋!禽兽!么可以让你这么早就做妈妈?怎么可以让你独自面对这一切?”“我不知道,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兰嘉蹲下身,痛苦地抱着脑袋。她那个时候看不见,也记不清是不是每一次都做了措施。<1如果是真的,恐怕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坏的时机了。人生第一次经历,她脑子里只有恐惧和混乱。苏元宜叉着腰,背过身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