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比现在吓人，但其实并不怎么痛。她知道周妈被吓到了，本想解释没那么严重，但又觉得没太大必要，还是不说了。
泡进热水里，筋骨也舒坦了。
她不语，周妈也只好沉默着给她洗澡。
但她又是一向爱碎碎念的人，忍耐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说：“要不找个医生来瞧瞧？要女医生。”
又咕哝着：“到底是年轻，感情再好，也不能这么折腾，这还生着病呢，多少还是克制一点……
感情好？
兰嘉笑了。
她与孟岑筠这样剑拔弩张的，也算感情好？兴头上来了，她问周妈：“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周妈只是受雇来做事的，自然对雇主的个人信息一概不知。她想了想，试探着说：“快要结婚了吧？”孟岑筠并不让他们称兰嘉为太太，况且她看着年纪又这样小，两人肯定还不是夫妻。可在这里工作这些日子，见二人相处点滴，又像一起生活多年那样自然。
于是她很自然地脑补出了完整故事。
在她视角里，兰嘉生病严重，孟岑筠不离不弃，贴身照顾，两人虽偶有争执，但并不影响感情浓度一一例如昨天。现在就等兰嘉彻底痊愈，两个有情人才好终成眷属。
兰嘉很短促地笑了一声。
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
然后她收了笑容，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说出令周妈震撼的答案。“其实，我们是兄妹。”
“另外，我不是自愿留下的，是他把我困在这里走不了。”啪的一声，湿毛巾掉进浴缸里。
周妈愕然地喃喃：“那这不是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