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反倒自己受累。"孟岑筠这番话,已然是拒绝的口吻。
“静薇她不是这样的人。”兰嘉急了。
“我说过,你在识人方面太单纯。”他亦强硬起来,又将阮静薇这个人从头想起,愈发觉得她几次三番接近,都是看在兰嘉有利可图。又是这套话,听得兰嘉心头火起:“你少拿哥哥身份来教训我了!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你到底帮不帮忙?”
她又为了一个外人同他生气。
孟岑筠眼里只剩下失望。
其实他宁愿听她直说,又何必费一番心思做刚才那些事情?搞得像是等价交换似的。这样像什么样子?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又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放在么位置?
可纵使知道她另有目的,失落之余,孟岑筠还是舍不得和她闹矛盾,当即软声解释:“兰嘉,这件事我也有我的顾虑。沈家和派恩目前有合作,我不好贸然插手。”
兰嘉讶然:“上次和沈括都闹到警局去了,你竞然还同意和他们家合作?”孟岑筠敛眉:“只要是对派恩有利的事情,为什么不做?“沈括虽是个眼皮子浅的草包,可沈父还算识时务,既然他亲自登门致歉,又拿出足够的诚意赔罪,他也顺势领下这个情。
可兰嘉不知其中关节,气愤地瞪着他:“你……你真是为了赚钱不择手段。”不被她理解,他也产生隐隐的不悦:“我若不赚这些钱,我们将来又怎么过?″
兰嘉凛着脸,语气也冲:“我就不信没有这些钱,有手有脚的人就活不了了!”
“早知让你帮忙这样艰难,我就不来了。”她发了一通火,起身便想走,又被他一把按回去:“兰嘉,不要说这些话来气我。”
他面色沉冷,但还是忍耐着同她说:“我所做这一切,都只是想让你活得更好,更随心所欲。“他怎么可能让她放弃奢侈的生活,去过那种紧巴巴的苦日子?
兰嘉坐在他腿上,鼻子一酸,眼泪立刻就要掉下来了。她当然知道,他对她的心无可指摘,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她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觉得脸上骤然一湿,声音也变了。孟岑筠伸手捧着她的脸,替她擦眼泪:“那就交给我解决。”“可是你暂时不能动沈家。"她还是有点不信。“总有其他的办法。”
他吻她一下:“不要哭了好不好?”
兰嘉靠在他肩膀上,闷声道:“一定不能让她和沈括结婚。”“嗯,我向你保证。”
此刻的阮静薇已经在卧室等了许久,佣人送上来的夜宵都快凉了,因为兰嘉没回来,她便一口没动。
又坐了会儿,还是忍不住起身去寻她。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易家,之前兰嘉带她参观过,各个房间和路线都还算熟悉。
她料想她应当在工作室,便循着记忆过去找她,轻声穿过走廊,路过书房时,房门半掩,里面透出灯光。
阮静薇只匆匆瞟了一眼,没敢多看,她知道书房一向是孟岑筠在用,便像只路过野兽领地的小动物,避之不及。
等走远了,又觉得自己很可笑。既然已经来了易家,这大好的机会,当然要为自己谋划些什么。可临上场了,又这样怕,真是没出息。她沮丧着,走到兰嘉工作室,见没有人,又疑惑了。无奈,又折返回来,再路过书房时,恰好听见里面“嘭”的一声,是瓷器碎裂的声响。
阮静薇顿住脚,心念一动,想道:这或许是个机会,正好也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出于好奇与关切的询问,总归不会太刻意吧。她深呼吸一次,朝着那光亮所在处迈步,有点怯怯地透过门缝往里望。也就是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木地板上是一只骨瓷咖啡杯,已经碎了,大概是不小心从桌上碰掉的。而那张办公桌后,是两个交缠的人影。
黑衬衫的男人端坐着,怀里搂着一个红裙子的女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