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迎面走来一个黑西装的大块头,眉上有长疤,指名道姓叫她:“易小姐,我家先生想请您过去一趟。”兰嘉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问他:“谁是你家先生?”大块头不语,仍旧做了个请的姿势。
她朝着那方向看过去,隔着雨幕,看见路边停了辆款式奇特的老爷车,像是只会在拍卖会上见到的收藏品,大雨天开出来逛,也不知是不是钱多烧得慌。车窗似乎降下来了,露出一张人脸。
距离太远,她眯起眼睛,艰难辨着。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身旁的宋青渠却是率先看清楚了,心里哗一一的一下,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兰嘉怎么可能跟陌生人走,当即拒绝,就要掏出电话打给左泰。大块头向前一步,有种倾轧感,嘴上却是换了一副温和声口:“先生只是想同您说两句话,很快的,况且上次他也归还了您的钱包,我想这点请求应该不算过分。”
原来是他,兰嘉莫名有点犯怵,但想到终归是欠人人情,不好不去这一趟。“只是说几句话?"她问。
大块头颔首。
“那我要求带上自己的保镖,不过分吧?”“当然可以。”他撑开一把黑伞,侧身为她让路。兰嘉却是看向宋青渠,说:“要不你先回去?”宋青渠紧绷着脸,仍盯着那辆车,但还是点了个头。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两人就此别过,兰嘉打了个电话出去,被领着往前走。上了车,身侧的人直直盯着她,露出一个温和儒雅的微笑:“易小姐,好久不见。”
亚麻原色平驳领西服,同色系西裤,胸袋里一块绀紫色手巾。正是先前怪异的孟先生,孟士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