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好奇地问:“Ewen,你有幻想对象么?”他脑中空白。
那人又调笑着说道:“就是你那个的时候,望着天花板,你会想到谁?”深夜,天花板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
“你睁开眼睛,再认真想想。”
洗浴后未开灯,室内只有淡薄月光,孟岑筠动作着,视线所及的一切都是黑,越来越黑,像漩涡,像黑洞。
他莫名想到了一道关于黑洞信息悖论的物理题。再到后来,他见证了很多有关X引发出的一系列恶劣的连锁反应,也有他熟识的身边人。
被邀请去参加派对,他只远远站着,看见绿草如茵的院子里,一堆人笑着闹着,争相传递一只裹好的烟卷。打火机点燃,火花煨着烟草,散发出一种类似烧焦塑料,亦或是焚烧垃圾的难闻气味。
孟岑筠板住,毅然转身,走出去很远,莫名的想吐。酒精损害神经,香烟侵蚀肺部,而X,诱人上瘾堕落。人的欲望永远是无底洞,沾染上一点,便想要越来越多,最后再像红了眼的赌徒,家财尽散,万劫不复。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发誓要禁断一切诱惑,永远头脑理智,干净清明,永远屹然地伫立在云端。
但是他没想到,十几年后今天,由他亲自教养长大的妹妹,竟会成为他最难抵御的诱因。
兰嘉并不知道他此刻复杂的颅内挣扎,仍像只出笼的鸟,兴奋地探看着二楼的每个房间。除了书房、音影室,健身室等,主卧之外还配有三个套间次卧。她走进主卧转了转,率先看衣帽间,虽然比家里小了些,但还是很满意。床是King Size,兰嘉一骨碌扑倒在墨绿色真丝的海洋中,已经在规划要怎样填满她的衣帽间了。将来总有机会在这里过夜,却只有一个主卧,是不是可以…她幸福地想,一时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用手抚了抚平坦的腹部,已经饿到干瘪。兰嘉惦记着厨房进度,又打起精神,脚步轻快地下楼去了。
“哥,我的晚餐还有着落吗?”
她背着手,微笑着,语气俏皮而雀跃。
走到厨房,一应食材都洗好切好了,整齐搁置在台面上,却不见开火。孟岑筠上身只着白衬衫,正坐在一把餐台椅上,面色沉郁地把玩着手中纸合
她心里呕当的一声,僵在原地,不敢动了。“过来。”他不咸不淡地发声。
兰嘉下意识攥紧衣摆,渐渐冒出冷汗。相处多年,她当然知道他什么时候最生气。
见她没动静,他终于抬眼盯着她:“要我请你过来吗?”她识时务,年糕粘住脚似的,一步一步黏过来。“解释下,这是什么东西?"粉纸盒被他扔到大理石台面上。她垂着头,像罚站的学生,轻声回答:“"Condom。”“所以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买了它。”
“你需要它?”
“我以为是口香糖,胡乱拿的……”
孟岑筠快被气笑了:“你是不认识中文,还是不认识英文?”见无法蒙混过关,兰嘉将头垂得更低。她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会让他这样生气。
“怎么想的你?"他平静下来。
她揪着衣摆上的那一圈刺绣小雏菊,老实回答:“没买过,没用过,好奇。”
“给谁用?你用?你用得了?”
反正有人能用。她在心里嘀咕,却没敢说出来。低着头,闭着嘴,就想轻飘飘揭过?
孟岑筠没好气睨她一眼,沉声警告:“以后不许再碰这些东西。”“为什么?”
“我不认为你现在有这个需要。”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我的身体你知道?"她终于大着胆子反驳。“我是成年人了,我就有这个需要,怎么了?有罪吗?”“易兰嘉,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吗?"他眼神冷冷。明明才说好循序渐进,他给她时间考虑清楚,为何又要这样草率变卦?他才建立起来的秩序与平衡又被她这样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