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性(2 / 3)

也有人在还未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当了父母,可我也希望你相信,不管在何种境地下,一个母亲爱孩子的心是纯粹的,天然的,无条件的。十月怀胎,血脉相连,哪怕只有一霎的爱与动容,也足以证明这个母亲曾经明明确确地期待过孩子的降临。”

“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对吗?"宋青渠像是求证那般问她,“就算只是曾经很短暂地爱过,那也不能否认她是爱他的,是不是?”为使他相信,兰嘉眼神坚定地点点头。

“那好,我明白了。”

“谢谢你。"他轻轻说。

这一茬话剪断后,两人都没再开口了,并肩坐着,等徐心文从观察室里安全出来。

空气特别安静,却又特别平和,兰嘉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被明亮的白炽灯光一照,愈发显得灰头土脸起来。在剧组手忙脚乱地转了一天,又为这一遭心惊肉跳地受奔波,此刻就像生了场大病,整个人都疲软下去。

时钟红色的数字不停变换,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宋青渠许久未闻她声息,偏过头去看,见她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先前奔走不停,束好的马尾软趴趴地垂下来,额前的发丝也不听话地挡住半只眼,愈发衬托那张纤丽的脸巴掌一样小。两只雪白的胳膊从黛绿色的袖口里延伸出来,十指却是反握着,胳膊也便像藤条那样扭缠着。非常怪异且不舒服的姿势。

或者防御性强。

他忽然感同身受了,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流露出一种怜悯有愧的神情。宋青渠犹疑片刻,还是伸手托着兰嘉后脑,小心翼翼地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走廊,守在不远处的左泰看见这一幕,神情凝重地别开视线。医院外,夜色浓黑,灯火辉煌。

熟悉的轿车隐秘地驶离檀山路会所,来去无踪。孟岑筠肃穆地坐在昏暗的车厢内,将刚才的会面一一复盘。他见了当年侦办车祸案的刑警,又调了卷宗仔细过目,十年过去了,警方口径和文书记录上仍然高度一致。

论谁看都会判定为一起意外事故,毫无破绽。也可以说是做得利索,干净无痕。

他疲惫地拧了拧眉心,觉得事情仍有可疑之处。这让他想起当年最后一次回孟家时,孟士渊和老爷子吵的那一架,虽辨不清,但也隐约听到葬礼之类的字眼。什么葬礼?谁的葬礼?难道是易氏夫妇?他犹记得当年孟家人确有出席,不过他三姑孟夏,至于孟士渊,据说连夜飞回巴西处理生意了。如果孟家清白,易老太太不可能那样提点他,更不会用如此强硬的手段警告他与兰嘉接触。

他简直不敢想,假如真是孟家人做的,他的存在对兰嘉来说有多么残忍。与凶手流着同一脉血的他,也难逃其罪。

他怎么配做她家人?怎么配站在她面前?

孟岑筠心中忡怔,但坐以待毙不是他性格,略一沉吟,他对司机发话:“掉头,去易氏老宅。”

车子一路开,他愈发的惴惴不安,密闭空间内,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他烦躁地扯开领带,点开手机屏幕,上面已经显示好几个未接来电。兰嘉,兰嘉,兰嘉,兰嘉……

不受控制地占据他所有思绪。

指尖触在那个名字上,却迟迟不敢回拨。

在事情未落定之前,他不能联系她。

于是他如同找寻瘾药一般找上左泰,想要立刻知道她的全部行踪,以此来填满他空洞的心房。

她在做什么?她又见了哪些人?她心情是好是坏?她什么穿着打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才分离一天,他竞对她的信息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他全部都想知道。

正在医院站岗的左泰忽然接收到雇主消息,他知道,每日固定的汇报时间又到了。

只是刚才…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如实报告给雇主。也是工作了这些时,他对这对兄妹的性情也有了大致了解,为了一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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