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2 / 3)

淡地说了这一句。“只是个小意外。"兰嘉曲膝,抱着双腿,无意识地倚靠着他。孟岑筠目光落在她裹着纱布的伤口上,言语也带刺:“才刚包好又乱动,不上心。”

膝盖一弯,伤处紧绷着疼,兰嘉闻言没接话,默默转了个身,将双腿伸直,搭在他大腿上。

她半张脸贴在沙发靠背上,直勾勾盯着他,小猫一样寻衅的眼神。那样亲密到越线的距离,像是有人横冲直撞地闯进他正在洗澡的浴室。几乎立刻,他耳边警铃大作,可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既做不出抗拒的动作,更说不出阻止的话来。

过了半响,才艰难地进出几个字:“易兰嘉,你存心气我是不是?”兰嘉不以为意,轻描淡写:“为什么我不可触碰你身体?”“还是说,你也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这样的行为是无耻的,不要脸的?“毕竞我们是兄妹。”

“而你,永远是那个端方守礼的好哥哥。“她笑了一下,特别嘲讽。“你觉得我一直都是这样想你的?"他眼神如针扎,疼痛微不可察。兰嘉终于凛着脸,“那今天早晨什么意思?我实在不懂你的异样。”“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惹到你了吗?昨天的一切不是都很好吗?”“你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昨晚……孟岑筠无从辩解,如鲠在喉。

他对上她冰冷而审视的眼神,溃败地回避了视线。如果让她知道,他对她怀着一种怎样肮脏下流的想法,她又会怎样看待他?哥哥?还是披着一张人皮的衣冠禽兽?

那个污秽至极的梦。

见他默然,兰嘉郁火升腾,愤愤出声:“你总是逃避,逃避这个家,逃避我。”

“兰嘉……“他见她眼含泪,本能地想伸手,考量许多后,还是垂眸,“关于这件事,我有不能回答的苦衷。”

“好啊。“她扯扯唇角,“那我们先跳过。”“我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你。”

在她面前,他如受审一般软弱,静静等她下文,却只见兰嘉忽然支起身子,紧接着他腿上一重,两只胳膊轻车熟路地环住他脖颈。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坐在他身上,如果此刻有强光,会发现他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你想做什么?"他略显僵硬地问。

兰嘉鼻尖抵着他颈侧皮肤,小动物那样细细嗅闻。他感受着她轻轻喷洒的温热呼吸,像鹅绒,羽毛,蒲公英,细细软软地挠着他,痒到几乎颤栗起来。

“你喝酒了。"她肯定地说。

“还喝了不少。”

“嗯……今晚有参加聚会。"他声线不稳。她继续往下,嗅嗅他衣领。

“你身上有香水味。”

他脸色变得很奇怪,疑心来源,但想到兰嘉闻不了人工制香的味道,立刻将外套脱下来。

里面还剩一件白衬衫,纽扣已经解开两颗,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弧度。神龛又怎样?她破了他的禁。

兰嘉很开怀地笑起来,像块软缎顺势下滑,安稳地枕在他大腿上。她骗了他,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香水味。

可惜今晚的孟岑筠太反常,胚胎一样单纯好骗,竞完全没察觉到她小小的谎言。

她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托帕石水晶吊灯,光芒粼粼闪烁着,像星河。兰嘉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道:“哥,你从前有交过女友吗?”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浓重了,但他还是如实回答:“没有。”“那你有爱过谁吗?”

“没有。”

“现在呢?有喜欢的人吗?”

“你什么时候对这种话题感兴趣了?"他不自然地反问她。“其实我一直感兴趣,只是你从来不对我提起。”“所以呢?你要不要告诉我?”

“还是说我没有资格询问你的私生活?”

她惯用这一招,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让他难以招架。孟岑筠闭上眼,回答:“没有……”

没有喜欢的人。

莫名的,兰嘉暗暗松了口气,整个人也松软了。心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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