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秘密出席校友会,也是指名要见你一面。”
“Ewen,当初你放弃一切回国的时候,埃德蒙教授表面上生气,其实也是替你可惜。”
“你……就没有一点点后悔过吗?”
孟岑筠沉吟,不等他回答,旁边涌过来三五个人,用一种夸张艳羡的声调挡住二人去路。
“Seraphina--”
“恭喜!”
“什么?"她有些好笑地问。
“诺奖得主埃德蒙教授的得意门生,炙手可热的学术圈明星。“其中一人附耳过来,压低声音道:"明年即将晋升为最年轻的副教授,难道这还不值得恭喜吗?”
Seraphina谦逊地笑,“还没落定的事,暂且替我保密啦!若是有Party,一定邀请你们来。”
侍应生有眼力地递来托盘,她举起香槟杯向众人示意。原本一场公式化的客套应付就算完了,奈何身旁的孟岑筠早已被盯上许久,又有人目光甜腻,好奇地问:“Seraphina,这是你男友么?好英俊。Seraphina莞尔,不置可否,眼神示意孟岑筠和她离开。孟岑筠握着酒杯,亦礼貌性地举杯示意,饮尽后放回托盘。待两人走远后,一行人围拢,窃窃私语。
“看到他手上尾戒没?说不定是独身主义者。”立刻有人笑:"Vera,你愿望落空了,真可惜。”“尾戒又不是婚戒,只要还单身,又有什么不可能的?"Vera反驳。“不过Seraphina好像对他有意思,谁敢同母狮争抢?”大家都知道她出了名的手段强势,一阵窃笑。过了一会儿,又有人问:“不过她身边那男人是谁?也是校友?那样的一张脸,见过很难没印象吧?”
“我刚听Seraphina叫他Ewen。”“物理系的Ewen多了,到底哪一个?”“十年前倒是有一个,也是埃德蒙教授门下的。”“我想起来了,那简直是个天才中的天才!可惜…“可惜什么?“众人纷纷问。
“听说当年家里出了点事,放弃大好前程不要,回国经商去了。”又是一阵扼腕叹息。
兰嘉也长长地叹了口气。
“吃饱了吗?“宋青渠看向兰嘉还剩了大半的盘子。她点头,实在食欲不振,吃了几口便放下了。此刻仍然觉得胸闷气短,反复地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才稍有好转。“要不要回家休息?”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家?
兰嘉想也没想就摇头,一进门,她拿不准是否会有眼睛在暗处监视,蜘蛛丝一样网罗着她。
她实在觉得恐怖反胃。
而且很莫名的,她也不太想面对孟岑筠。
“不如我们去散步吧。“兰嘉提议,“正好买了滑板,你教教我,好不好?”宋青渠微笑:“奉陪到底。”
两人走出西班牙餐厅,准备前往江边的公园,那儿开阔,方便施展。兰嘉让左泰不必跟着了,她想要单独谈话的时间,左泰起初犹疑,但知道她现在心情不佳,没敢太强硬,于是将车停在不远处观察着。并肩沿着滨江步道走着,夜风温凉,习习吹着,吹散在公共场合待久的翁郁杂气。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关于你是怎么在饭店门口落荒而逃的?"他用玩笑的口吻。兰嘉垂眸,她怎么就逃了呢?一点也不像她。“那是你哥哥吧?“宋青渠肯定地问。
“所以你因为他不开心?"他想了想,又补充:“几乎每次。”“我们没有吵架。"她下意识地起了维护之意。“你只是患得患失。”他一针见血。
“害怕他交女友?”
“还是害怕他离你而去?”
“我只是不希望他有事瞒着我。”兰嘉反驳。“你们不是亲兄妹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愕然,又咕哝:“亲兄妹也不一定长得…“我猜的,看来猜中了。“宋青渠狡黠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