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2 / 3)

文还在考量,她要的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助理。兰嘉见状,更加诚恳:“心文姐,不如试用我一天再做决定?”几次三番游说下来,徐心文暂时同意将女主戏服交给她打理。宋青渠与她对视一眼,露出赞许神情。

准备就绪,开机。

今天拍摄戏份依旧在室内,演的是兄妹日常。酒鬼陈父性格恶劣,远近闻名的腌膳人,与邻里也结仇许多。怕被有心人举报,被拐卖来的黑户陈小菁只能不见天日地躲在家中。没有户籍,上不了学,更何况陈父常年钱袋空空,更不会让陈小菁受教育。陈蓝高二,成绩优异,常帮同学补习换零花钱,当然,妹妹陈小菁的教育问题,也由他全权负责。

这天陈蓝放学回家,从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里抱出一堆书,有课本,也有他为陈小菁借阅的课外书。

在客厅叫了两声也不见人影,陈蓝走到兄妹二人的小卧室,看见陈小菁正面无表情地拍死一只墙上的大蜘蛛。

听到动静,陈小菁转头,慢慢绽开惊喜的笑容,“哥,你回来了?”陈蓝看了她一会儿,说道:“蜘蛛吃蚊子,干嘛拍死它?晚上被蚊子叮的时候,可别又抱怨。”

她嘿嘿地笑:“我害怕嘛。”

夏季蚊子毒,家里没蚊帐,每每睡到后半夜,陈小菁胳膊就会肿起几个大包。迷迷糊糊的时候,陈蓝便会起来用沾水肥皂擦拭她肿包,不厌其烦。见她有意搪塞,陈蓝也没说什么,将书本抱进来,因为卧室是他们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空间。

依旧是围坐小圆桌,陈蓝翻开课本,教她一首雪莱的诗一一《致云雀》。你从大地一跃而起,

越飞越高,

如一团火云,

在湛蓝的深渊展翅,

边飞边唱,边飞边唱,永不停止。

是歌颂自由的诗。

其实陈小菁人聪明,学什么都一点即透,尽管被关在家里,可知道的并不比同龄人少。

受了教育,不再麻木,从而滋长出逆反心,凭什么要唯独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

她手里揉搓着课本一角,眼里紧盯着云雀二字,木愣愣地出声“哥,我好想离开,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逃离?”

陈蓝看她一眼,心中苦涩,安慰道:“快了,小菁,再过一年,等我念大学,我们就远走高飞好不好?”

“一年那么久。“陈小菁委屈,“哥,我现在就想离开,我想出门,想去逛街,想买漂亮裙子,想和同龄人一样,去游戏厅,去逛公园,去海洋馆,我想看电视上的那种漂亮水母,还有粉色海豚”

陈蓝沉默着不说话。

陈小菁声音渐渐小了,盯着他:“哥?”

陈蓝垂着头,敛藏起悲哀神色,低哑着说:“如果爸知道,他会打死我们的。”

一想到罪魁祸首,陈小菁有些本能畏惧,但此刻,对自由的向往已经胜过恐惧。

她提高音量,振振道:“我不怕,被他打死也总比在这里关到死好!”又求他:“哥,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听你的话,不会惹麻烦的。这么久以来,我就这一个愿望,你就答应我好不好?”陈蓝依旧默然。

陈小菁急了,摇他胳膊。

他不敢对上她期待的眼神,只说:“小菁,再等等好不好?”“我们就悄悄出去一次,不会被发现的!”“小菁,现在还不是时……

“你总是这样,每次都让我等!”

陈小菁甩开他,气鼓鼓地站起身往外走。

这时客厅传来开锁声,锁眼锈了,用劲大,将铁门摇得框框响。陈小菁听见这熟悉的雷声,急忙掉头回来。下一秒便听见陈父扯着嗓子吼:“人呢?都死哪儿去了?不知道老子回来要吃饭吗?”

看这架势,又是在外赌输了钱,回来撒泼。陈小菁投来求助的眼神。

陈蓝安慰地捏了捏她手心,走出去。

“爸,我这就去做饭。”

“陈小

最新小说: 我在乙女游戏里苟且偷生 一心打排球的我,被迫成了万人迷 穿书十日终焉,天龙把我当小弟 恶棠 本官堂堂县令,为何叫我莽金刚 九阳焚冥录 诸天万界:从僵约洪溪村开始 官妻 恶魔的甜心:校草,別咬我 1870:从猪仔到地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