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维斯特洛,谁最有钱?”戴蒙忽然问道,嘴角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
“那当然是西境守护兰尼斯特家。”马克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是都说他们家里拉出来的都是金子吗?”他说了个粗俗却广为流传的比喻。
“那你说,他们有钱到了极点,还缺什么?”戴蒙引导着问。
“呃…”马克捂着脸评估,“他们好像什么都不缺?权力、金子、军队?”
戴蒙没有回话,只是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紫眸看着马克,耐心等待着。
马克看着戴蒙的表情,意识到了,惊讶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找到的那些…”
马克脸上露出极度心疼和不舍的表情。
戴蒙微笑着点了点头,确认了他的猜测。
“大人,不能啊!”马克几乎要跳起来,“那可是瓦雷利亚钢剑!”
“价值连城!有金龙也买不到的神兵!是我们从废墟里拼了命才…”
他只感觉痛心疾首。
他们在瓦雷利亚的末日废墟中的收获远不止三头幼龙,还有三柄完整的瓦雷利亚钢剑,以及一副同样材质的无价瓦雷利亚钢盔甲。
“不是有三把吗?”戴蒙的语气依旧平静,“我未来也不会缺少称手的兵器。”
他心知肚明,不久之后,为了合法化他的身份并示以恩宠,父亲伊耿四世很可能会将坦格利安家族的族剑“黑火”赏赐给他,那是一柄瓦雷利亚钢双手巨剑。
“可是…”马克的脸皱成了一团,仍是万分不舍。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腰间那柄名为“守望”的瓦雷利亚钢剑的剑柄,这是戴蒙在离开废墟前赏赐给他的,是他此生获得过最珍贵、也最能象征荣耀与信任的礼物。
沉默了片刻,马克一咬牙,脸上闪过决绝。
他解下腰间的“守望”,双手捧着,递向戴蒙,声音带着压抑的心疼:“如果…如果一定要卖,那就把我这一把…卖给兰尼斯特吧。”
戴蒙看着他这副忍痛割爱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马克爵士,这把剑,我已经赏赐给你了。”
“它是你的荣耀。”
马克抬起头,坚定说道:“我的命都是你的。如果你有需要,我随时愿意将它,连同我的生命一起,重新奉献给你。”
戴蒙注视着这位忠诚的骑士,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没有接剑,而是将马克的手推了回去,语气诚恳:“我从不夺人所爱,爵士。”
“你这些年对我的忠诚与守护,远胜于一把剑的价值。”
“收好你的“守望”。我们不是还有另外两把钢剑吗?”
马克爵士喉头滚动了一下,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守望”重新佩回腰间,心中涌起一股感激。
瓦雷利亚钢剑,在整个七国都是传奇般的存在,是力量与地位的终极象征之一。许多大贵族甚至公爵家族都求之不得。
能拥有这样一柄剑,足以让他的家族在未来跻身于一个截然不同的层次。
戴蒙的这份赏赐与此时的尊重,他铭记于心。
“我们需要金龙,爵士。”戴蒙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不久之后,我会有封地,要养兵,要养龙,要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
“瓦雷利亚钢剑确实是神兵利器,但对现在的我而言,它们只是锁在箱子里的珍宝。”
“我明白了,大人。”马克爵士沉声应道,不再有任何犹豫。
这时,矿洞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年仅十岁的格雷拖着一只装满铁矿石的麻袋,踉跄地走了出来。
他满身灰土,汗水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泥痕,那双用来挖矿的双手更是布满了新茧和擦伤。
“哥哥,马克爵士。”看到两人都在,格雷有些局促地停下,低下了头。戴蒙允许他称呼自己为哥哥,这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