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等等,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只是回去看看,又不是辞职了,巴吉尔?怎么了……阿!”
当泽田纲吉目光随着巴吉尔看过去时,他也愣住了。…被翻出来的,那些旧衣服下面,那条,reborn帽檐上的橙色丝带。也不知道那小祖宗用的什么染料,这么久之后,这条丝带愣是没有一点掉色。
“纲吉殿下,您要带走吗?”
巴吉尔轻柔的声音传来,叫醒了愣神的泽田纲吉。年轻但已经不在青涩的领袖回过神,他本想摇头,但咽了咽喉咙,开口时说:“带走吧……真是,明明当初你们两个一起走的,结果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巴吉尔含笑安慰说:“reborn先生肯定会为您骄傲的。”“……我倒是希望我和他从来没有见过面。”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一辈子,在并盛作为普通人,平平无奇地度过一生,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吧?
“明明应该乘胜追击……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节点回来,还说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在想什么?”
两个骑着鹭鹰龙搬家的人各想各的,在转角处迎面撞上,在把彼此手上的东西撞得满地都是的同时,瞳孔地震地看着彼此。泽田纲吉是因为入江正一那散开的一箱子图纸密密麻麻,乍一看没有一张他看的懂的一-被风一吹,眼前的红发青年立刻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这是……等等,等等!抢钱的人不要抢我的图纸啊,这些图纸不值钱啊!”很显然,入江正一惨叫的原因出现了。
“这是……发生了?”
“撒币了!有人大撒币了!”
“哇,好多钱啊一一”
为了方便随时拿取和花销,巴吉尔给把泽田纲吉准备的那一包旧钞放在了箱子的最上面,两人骑着的龙一撞,这些钞票也全部散开了,密密麻麻地和红发青年的图纸混在一起,不知道周围是谁喊了几句,吸引了附近大量人群践踏性地疯抢。
刹那,地上那些干干净净的草稿纸瞬间多出了几个大黑脚印,更有凄惨的,刺啦一声被奔跑的人群搓成了碎片。
一刹那,红发青年的眼中失去了高光。
“对不起!”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泽田纲吉瞬间慌了。伴随着他们两个一阵紧急抢救,最后,泽田纲吉带回来的钞票没收回来多少,而眼前青年的图纸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而对着这些草稿尸体,失魂落魄的青年整个人已经快哭了:“我就说不应该回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赶了整整一周的工作结果啊……老天,胃好痛,明明今天早上才吃的胃药啊。”
作为事实上应该算是主动撞击方的那个人,泽田纲吉有点心虚。在人群散了后,他试图扶起红发青年,不好意思地问:“那个,那个……对不起!非常抱歉!我有什么可以补救的吗?”
“啊,没事,和你没关系。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能借我一个新箱子搬一下东西吗?…诶?这个门牌号,你是我的新邻居吗?”当泽田纲吉抽了个箱子给红发青年帮忙重新装东西时,对方顺眼瞟了一下泽田纲吉的行李,愣住了,下意识掏出了自己的门牌号对照。“新邻居?等等……还真是?连着的?"过度的巧合让泽田纲吉也有点呆住,回过神下意识说,“那个,事实上,这是我的旧房子哦?我在这边住了十多年,只是之前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离开了一段时间。”“哦哦,也就是说,我才是那个新邻居吗?……那还真巧合啊。"红发青年若有所思地开口,他回过神后,主动向泽田纲吉伸出了手,“我叫入江正一,请问你是?”
泽田纲吉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手伸过去。
他看着入江正一在右手中指左侧握笔处明显有一个薄茧,细看绝对属于高级科研人员的手,犹疑片刻:“"嗯……叫我纳兹吧?”显然,带着耳机的红发青年对这个名字怔了一下,他推了一下眼睛,第一反应问:“纳兹?你会放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