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那么点地方,哪来给龙历院藏一个基地的。
“不过,并盛确实需要加防一下。毕竟云雀学长去西部分会了,一时半会没法回来一一西分会那边死了一半主力,再被抓一下,估计会彻底崩盘。”白兰这手定点爆破让泽田纲吉真的很犯愁。他抓了抓脑袋,左右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巴吉尔也赞成这个决定,他说:“您真的应该休息一下。在下已经不止一次做′哪天叫您起床的时候,掀开被子一看,尸体已经冰了′这样的噩梦了。”泽田纲吉嘀嘀咕咕:“那必不可能,我比谁都想活下去。”巴吉尔笑了一声。
他们互换了一个晚安吻一一泽田纲吉还是不太习惯这样过于亲密的告别方式,但奈何在本部,贴面吻似乎是相当正常的礼节仪式。库洛姆会踮起脚尖,山本武会顺手拥抱一下,狱寺隼人总是脸红的离谱,而蓝波仗着自己年纪小,要亲两个。
屉川了平和他一样懵,两个直男面面相觑,但看周边人好像确实这么做,不明所以地跟风照做了。
至于云雀恭弥…那不叫礼节,那叫上供。
唯一不这做的,常年在外,鬼知道在哪里闲逛的六道骸难得回一次本部,一听到泽田纲吉这个解释,只说了一句话:“正常礼节?那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他们为什么不亲对方?”
“是不是他们关系不太好,需要你这个首领注意一下?”泽田纲吉还真问过这个问题。眼巴巴地想看他俩亲。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互相看了一眼,迅速回避了目光,最后以狱寺隼人说早上的食物不太新鲜,去厕所吐了一会,才不了了之一一据说当天山本武也没怎么吃下饭。
最后,时常过来拜访泽田纲吉的迪诺在听到自己师弟和守护者们的见面礼节后,瞳孔地震,有一瞬间,大脑被击穿了,但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贴了一下泽田纲吉的额头。
就这样,亲面礼替代吻手礼,成为了较亲近人对首领的礼节定式。在被泽田纲吉贴着脸颊亲了一下后,跟着对方整理了三天政务的巴吉尔也有点困,但还是坚持他看着泽田纲吉睡着才回去休息。六道骸对此很不爽。
当梦境凝结出实体后,头发长度比大部分女鬼还长的男性雾守就这么坐在泽田纲吉的床边,翘着二郎腿,让泽田纲吉自己看该怎么办。“我说,泽田纲吉,你是不是该清理一下自己卧室了?卧室里都开始滋生霉菌了。”
由于自家雾守入梦实在过于频繁,以至于泽田纲吉对自己眨眼间就在梦里醒来这件事毫无态度。
他抱着枕头,迷糊了一下才意识过来雾守在说什么:“啊?有吗?骸你别骗我,我哪里有那么不讲卫-一我靠,真有啊!”当六道骸冷笑着,随手一抓,从泽田纲吉的梦里小窝中,提溜出一团还在挣扎的黑色雾气,直接抛出窗外,丢出梦境时,泽田纲吉很难形容他过于震惊的心态。
“我一定是在做梦……不对,我本来不久在做梦吗……算了,不管有没有,醒来后让巴吉尔消毒一下好了…不对,骸,这是什么东西啊?”“噩梦。”
“诶?”
泽田纲吉精神了。他搓了搓脸,打了个哈欠,一下子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躺着的,颇具黑耀风格的并盛小屋好像没什么异常后,又当着六道骸的面,重新安详地躺了回去。
虽然确实存在肉身,但考虑到古龙对周遭环境具有的强干涉力,四处游荡的六道骸常年不回彭格列本部。正常情况下,一年的停留时间最多不超过半个月照六道骸本人的话来说,他没必要过来这个令他感到讨厌的地方,彭格列可以是任何人的家园,但从来不是他的栖息地。所以男性雾守为了效率,他会选择更干脆点一种方式和首领单线汇报信息不,这不应该是六道骸直接在他梦里打了窝,甚至开始往他的精神空间搬运自己个人物品的原因。
泽田纲吉一开始还会念叨着隐私权之类叽里咕噜的话语抗议一下。后来他也摆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