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是比较委婉的否定。但那个能强硬拦住泽田纲吉,一锤子把对方砸晕,把对方甩上床睡八个小时的人已经不在了。
在成为猎人公会领袖之前,泽田纲吉的睡眠其实很好,但现在他很多时候得靠安眠药才能睡得着觉。
闭上眼的时候,泽田纲吉总是会想起过去的事情。但那不是坏事,因为稍微想一想过去那些令人开心的事情,可以让日子不会过得太糟一一现下他的记忆是迷乱的,失序的,但他有时候得感谢这种自保机制,让他不至于承受太多的痛苦。
……殿下,殿下,您还好吗?”
“我没事。"听完巴吉尔的汇报后,泽田纲吉睁开眼,掐了掐太阳穴,轻声说,“巴吉尔。不要′镇压'′最近在公会内部流散的谣言。”镇压这个词,巴吉尔说的很轻巧,但泽田纲吉隐约能猜到背后是什么意思。爱他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地偏袒他,但正因为如此,他绝不希望巴吉尔他们为此染上不甚明亮的颜色。
“明明确实蹊跷,但就是死活查不出来究竟哪里有问题,如果我在他们的位置上,我也会怀疑我自己的。所以说到底,他们没做错什么,是我无能。”泽田纲吉的语气很平静,他话音落下后,卧室里寂静了片刻。随后巴吉尔合上备忘本,他语气温柔地说:“不,殿下,他们当然做错了。他们逾矩了一-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决定是公会猎人应该有的觉悟,而家族更是应该全面执行同盟首领的要求。毫无疑问,所有人都应该有为您死的觉悟。在下并非鼓舞您,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请千万不要这么说一一我们谈谈别的,截至目前,已经能确定白兰大概在哪个区域了对吧?换我去坐镇。“泽田纲吉合上眼睛,搓了搓脸,“给我对明天的会议列个备忘录。撤掉常规轮巡,让守护者和巴利安在次高危地区进行筛查,我去最危险的地方坐镇一-他们说得对,这种随时可能付出生命的决定,我不应该让任何人去做。”
巴吉尔有些迟疑。但泽田纲吉深吸气,他重新睁开眼睛,黑夜里,那盏巴吉尔先前点亮的灯火在他的眼中摇曳。
“彭格列流的血够多了。就此为止吧,而后的事情,我来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