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议室开始,无名的焦虑就蔓延在每个人的心里。就像是时空伴随着错位的情感,在这间会议室里,隐约被折叠,从而窥见真相和自己未曾被转折时的一角原貌。
正因为如此,总是调和气氛的山本武抢在蓝波之前,笑吟吟地缓冲道:“语气好一点嘛?蓝波。仔细听应该能听得出来吧?屉川前辈的意思与其说是自己想离开,不如说是……
“我想抓住他。你们有谁想走吗?”
【贝柱是否是因为你而残缺?一一应该是吧?】上半段故事阐述完后,泽田纲吉安静了一会。很难得,弗兰并没有破坏这份安静的气氛,恰恰相反,他盯着泽田纲吉,琢磨片刻,若有所思地说:“居然没有哭吗?”“诶?”
在思考的泽田纲吉被弗兰略显偏题的疑问打断了思考,他愣了一下,看弗兰语气平静地比划道:“从Me看过的各种娱乐作品来说,谈到这种伤心的事情,不应该会哭的吗?-一哪怕是装的,也该挤两滴眼泪出来吧?虽然兔子先生谈起过去时,确实有情感波动,但太平静了,反而像是叙述者,不像是亲历者啊。总让Me感觉还有东西在隐瞒。”
这下泽田纲吉真愣住了,他回过神,慌忙地解释道:“等等,虽然你的话语很有道理,但我说的是真话啦!绝对没有一句在骗你!”“嗯嗯,Me知道哦,只说一半的真话也是真话。”“不是啊喂!真的没有在骗你!如果一定要说这么平静的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虽然总是看起来有点情绪化,但说到底,只是因为′想在维持高消耗的感情抽取的同时,正正常常地活下去’,所以被尚存自救意识的灵魂本能地塑造成这样对痛苦迟钝又对善意敏感的状态吧?”想活下去……
是索取情感,幸福和美满的贝。
所以明明一点也不想死,比所有人都渴望美好和生命。无论在什么样的绝境下,什么样的痛苦下,都挣扎着,想带着所有人正常的,美满的活下去。
泽田纲吉停顿,掰着手指说:“另一方面,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回忆起来已经没什么痛苦了,只是会感叹自己原来也是这样任性过的笨蛋啊……不过,虽然被返还的只有记忆,没有情感,但细细地过筛一遍,想起来还是会很幸福。”
他看见弗兰眨了眨眼睛,小家伙也不知道是否真的认可了这样的说辞,但反正摸了摸手上的指环,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哦…Me终于懂了。所以原来师父和师姐喜欢的真的是兔子精吗?那种很能忍耐痛苦,以至于不是疼到极点,是不会叫的,就算是叫,也只是哼唧几声不知道该怎么叫,听起来反而让人更有凌虐欲的兔子。”
“这是什么奇怪的描述啊!"泽田纲吉尖叫。他有一肚子的吐槽想说,但话都到嘴边了,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和孩子计较。长叹一口气,用手搓了搓脸,把话拉回正题:“不如说,恰恰是我该不明白,明明我想让所有人幸福,可怎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呢?”【拒绝继承彭格列是因为不想走入比现在更加糟糕的结局吗?一一诶?这个……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