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的古龙甲分给他们一半。尤其是天慧龙的甲套。
材料不用担心心,整只死掉的古龙素材足够做两副甲套和武器。“唯一的问题是……那个,reborn,战甲做好之后,能让人代为转达XANXUS吗?一一对不起,但我真的是很害怕他啊!”“那就不能算亲自送的礼物了吧,蠢纲。”泽田纲吉的这句话毫无疑问地被reborn驳回了。在重新返回并盛的第五天,仲夏夜的晚上,一群人过了个相当愉快的宴会。愉快到后来想起时,泽田纲吉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去描述。他只感觉这像是一场梦。
只是梦醒来后,就该面对残忍的现实了一-在接蓝波回来的第二天,表面年龄差不多的学生和老师坐在同一张床上,被他亲爱的老师拿枪逼着,去补这半年来他没上课导致落下的作业,威胁说如果今天补不完的话,那晚上也就不用睡了。
实不相瞒,早上听见这话的泽田纲吉整个人都惊了。“半年的量一天解决完?!你在开玩笑吗?reborn!”“说得好,那究竞是谁信誓旦旦地保证他能够在上学之前处理完所有滞留事项,结果他的老师欢心心喜地的等了五天,发现五天里此人有四天都给了别人,而最后一天更是被所有人拉着,开个庆功宴。至于那卧室里可怜的作业,就这样,分文没动。"reborn假模假样地用列恩擦了擦眼泪,阴森森地说,“蠢纲,分给别人的时间太多,是要遭报应哦。”
“那能怪我吗?回来后的事情本来就很多嘛,别说五天,我看十五天都一一对不起!我写!我写!我不贫嘴了,我现在就写!”就这样,被枪顶着的泽田纲吉含泪翻开他已经落了灰的习题册,对着已经完全忘干净了的题目开始干瞪眼。
老天,世界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人!
他就知道,这有着天使外貌的恶劣家伙是纯种的魔鬼!恶魔!就这样,整整一天,被关在卧室里的泽田纲吉含着泪水,边写心里边蛐蛐,一直写到傍晚,看霸占了他床褥的reborn悠哉游哉地给自己泡了杯咖啡,问他要不要也来一杯……哦!老天,我的小祖宗,活祖宗,看在你还没绝情到放我一个人不管的分上,好吧,这甜枣是有点香一-等等,不对,什么甜枣,这不就是暗示他今天晚上不用睡觉了吗?!
一整天,泽田纲吉的神色表情相当丰富,以至于一直在观察的reborn看得有点想笑。
他敲了一下心不在焉,效率低下的泽田纲吉,见对方吃痛地捂住脑袋,勾起嘴角,玩味地开口:“蠢纲,既然这么不想学,那我们来聊点别的。”“别的什么?”一听不用写题,泽田纲吉眼睛瞬间亮了。行,这是一旦要学习了,那就开始对除了学习之外的一切都感兴趣了是吧。“比如,阿纲,你也快十六了,该了解点大人的事情了吧?需不需要我来教你?″
他们两个离得很近,以至于reborn的呼吸能隐约打在泽田纲吉的脸上。对着少年那张俊美的容颜,玩味的眼睛,泽田纲吉一瞬间愣住了。“reborn,你…”
意识到reborn在说什么的泽田纲吉咽了咽喉咙,一瞬间,他吓得差点把椅子掀了,跌在地上,连退数步,颤抖着说;“你不要强求啊!我都说了我不想继承猎人公会!一一而且为什么这么大一个组织的首领是血脉继承制的,这就离谱啊?”
他就知道,果然,reborn嘴里就不会有什么好事!亏他有一瞬间还真的心动了,以为reborn会动恻隐之心,再给他好好放松两天。
“啧。果然,长大点就不好逗了。”
reborn收敛了先前玩味的微笑,他拉起泽田纲吉,又弹了一下对方额头,见对方委屈巴巴地捂住头说:“蠢纲,既然想好了给巴利安他们的回礼,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送?”
“…要不再等等?那个,我是说……我的作业不是还没写完吗?”泽田纲吉的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