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看见对方做出最优反应,把每一道攻击都回防得稳稳当当一一纲吉君打的应该很符合你的审美吧?不回避,不硬抗,总是能对每一招做出堪称完美的队反应对。”
云雀恭弥并不否认:"确实,该硬的硬,该软的软,手感很好。”他很喜欢。无论是刀剑碰撞的脆响,还是力量与火焰在交锋中不断的变化,泽田纲吉是会对招式′给出回应'的那种对手。但另一位主角不这么想。
…感觉像是什么菜市场买菜。
就,那种看到心仪的,品相好的菜,挑起来拎一拎,觉得不错就自然而然收进菜篮子里了的感觉,可以说吗?
“所以,超直感是什么感觉呢?纲吉君。”……没有感觉?"风的问题让泽田纲吉思索了一下,然后得出结论,“真的没有感觉,如果不是你们提出来的话,可能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吧。”风听着,再一次陷入沉思,喃喃说:“是吗?这代表已经很熟练的运用了啊。”
“或许?”
泽田纲吉隐约感觉话题不太对劲,这让察觉到不安的他咳嗽了一声,试图用问题把剩下两个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总而言之,就是我要回并盛了……学长,或者风先生有什么要带回去的吗?”
风微笑着摇摇头,而云雀恭弥没有搭理这个问题。他瞥了一眼泽田纲吉,相当尖锐地开口:“为什么要考虑别人?”“诶?"泽田纲吉停顿。
他听见云雀恭弥说:“泽田纲吉,为什么要考虑别人?既然不想别人插手自己未来的生活,那你为什么不立刻走?虽然说是在交代后事,但本质上,你只是在等其他人收拾完,自己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吧?”这句话太直白了,泽田纲吉下意识追问:“很明显吗?”“很明显吧。”一直安静娴静的风突然含笑插嘴道,“纲吉君或许没有注意到,虽然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但你的话语里都是在谈同伴,几乎没有自己独立出现的句子呢。”
“原来如此……本来是想找个没人的时候悄悄走,结果最后还是拖家带口了呢。"泽田纲吉有点不太好意思。
大抵是风的语气太温柔,他没忍住多吐露了两三句话:“就像是晚上困意阑珊的时候,总是在舍不得合上眼睛和好像该睡觉了,这么睡下去也不错之间律徊。”
“睡下去吗?"风若有所思,他给泽田纲吉又倒了一杯月桂叶泡的香叶茶,斟酌着,本想更进一步去好奇贝的情况,但却被泽田纲吉有意无意地给跳过了。抱着茶杯的少年去问在场的第三个人:“那个,云雀学长会怎么想呢?在该睡又不想睡的晚上。”
泽田纲吉话音落下,然后他就被抱着胸,隔着一米多和他与风拉开距离的云雀恭弥上下审视了一番。
“看你最想做什么事情。“云雀恭弥不假思索地开口,“想睡觉还是想起来都无所谓。但既然都把时间花在这上面了,那就至少把一件事情做好。”“也是哦。”
泽田纲吉若有所思,他刚想和云雀恭弥说谢谢,自己该回去了,就见到云雀恭弥突然起身,猝不及防地拉住了自己。他们两个目光对视,云雀恭弥那双黑眼睛所透出的目光,像是一根棘刺穿过他为火焰所构筑的眼睛,正入大脑。
云雀恭弥问:“所以,泽田纲吉,你想走吗?一个人离开并盛。”泽田纲吉愣住了。
他下意识开口:“我…我是想过,但不现实吧?”年轻的猎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来得及问′并盛'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云雀恭弥转过头问猝不及防的风:“风,三大支柱在继承时,会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
“不清楚,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总归不会是什么美好的记忆。“风说着,合上眼,“虹柱祭献的是人性,而岚代表着毁灭,所以如果你只说我的话,在成为岚之阿尔克巴雷诺的命运之日,我梦见了一平的母亲把她托付给我的那一天。”“……家乡在我眼前被撕碎,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