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该和我走了。”
“那么,有空常来玩哦!”
“诶?!走的这么草率吗?!”
泽田纲吉就这样含泪被云雀恭弥从半空拎走,眼睁睁地看着风消失在了地上。
由于云雀恭弥走的是空中路线,所以被拽着无所事事的泽田纲吉一边看着云层下面变换的风景,一边和云雀恭弥在赶路中闲聊。“说起来,云雀学长……风先生是?”
“风是岚之阿尔克巴雷诺。”
“阿尔克巴雷诺?好像听过这个词。”
“在上个时代里,受诅咒的世界最强者。“云雀恭弥并不打算多解释,他在落地放下泽田纲吉后,第一件事是让对方把衣服脱一下,“脖子露出来,给我看看伤。”
风下手确实不轻,泽田纲吉一拉领子,就能够看到一圈淤青,甚至于摸一下还在隐隐作疼。
“还疼吗?需要治疗吗?”
“不疼了,谢谢学长,应该不需要治……可能需要一下?”云雀恭弥的表情让泽田纲吉硬生生地吞掉了后半段话。于是他深吸气,踮着脚,怯生生地和云雀恭弥又亲了一个。…怎么说呢?
已经完全习惯了。
虽然好像确实有点麻烦对方,但是云雀学长不在意的话,那或许……应该也不会被讨厌?
说起讨厌这件事,泽田纲吉承认他在和云雀恭弥交换火焰的一瞬间,无端想起了六道骸一-诶…明明想搞好关系的,但究竟是为什么,骸到最后也不喜欢自己。
他可能天生就不太招人喜欢吧。
抱着怀里的泽田纲吉,云雀恭弥皱了皱眉。小动物和他接吻时,失落了一下?
……不理解,是为什么?
另一边,
“师父,怎么受伤了!”
“和贝的候选人打了一架。”一平的话让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上的伤口,笑吟吟地开口,“不要担心哦,一平,我可是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真的吗?”
“真的呀,师父还以为一平很了解师父呢?”这倒是真话,一平绕着风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见风确实没事且心情愉快后,才放下心,小心翼翼地去替风拿药膏。风不需要这种东西,所以他把一平直接拦住,拉过来,让小徒弟和他面对面坐下来。
“一平怎么看?这位最后到位的主角。”
“最后到位的?是纲吉先生吗?不是说大地的候选人还没有来嘛?”“大地啊……大地没有来,那是没办法的事情。"“风叹了口气,他的目光跨过遥远的大海,眺望向旧大陆的中央,那曾被黑龙毁灭,沦为禁忌的古修雷德王城“属于大地的时代在千年之前,不在现在。”“伴随着古修雷德王国的没落,象征着旧时代贵族们最后余晖的大地,已经消失,"沉沦…
…整整三百年了。”
“如今连接着地与海的贝壳黯淡无光,只有彩虹在天穹的尽头,若隐若现,苦苦挣扎一一就如同天空结束大地的时代那样,终有一日,属于天空的时代也将会结束,可没有人知道,下一个时代,会属于谁……是深海吗?
侵染了天空,吞噬了陆地的深海。
风再次长叹一口气,他摩挲着怀里的利奇,轻轻敲了一下小猴子的脑袋。“你倒是悠闲。前几天没见你,是又去冻土找你的朋友们泡温泉了吗?”“即唧,唧唧。”
风听着利奇的回复笑了。他放下小猴子,转头看向欲止又言的一平。“师父…刚才是在伤心吗?”
“不是伤心。我只是悲悯我们将受到的苦痛,并且思考把你带过来是否是个合适的选择。”
“为什么说不合适呢?"一平抓住风的手,她认真地说,“是因为可能死吗?但是…″
…一平不怕死。只要师父在身边,一平什么都不怕。一平只希望…希望师父不要有事。”
风笑笑,对这番话不置可否。
他揉了揉一平的额头,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