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开枪,瞬间打断了对方的话。作为报复,用幻象躲过子弹的六道骸打了个响指,同样在战斗中已经被狂龙病毒感染的XANXUS倏然闷哼一声,感觉胸腔里有什么虫子在蠕动,将破壳而出。“渣滓…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别做梦了!”砰砰砰砰!
愤怒的,净化的大空之火被更进一步点燃,将体内的鲜血烧灼提纯,遏制住狂龙病毒的侵蚀。XANXUS追踪六道骸的身影,起手连开四枪,迫使对方连续闪现。
旁边,被玛蒙打包成粽子的列维声嘶力竭地大喊:“你怎么一一你怎么敢!"怎么敢提出这四个字的!
“我为什么不敢?既然你们能当众撕开我的过去,那没有理由,我不能揭露你们的伤口吧?”
依靠幻术六连闪现躲过了XANXUS攻击的六道骸松开自己摩挲的死灭虫尸杖,听着库洛姆的武器坠地发出脆响,主动将十指交叉于身前,轻轻一拉,用已经带上了黑色皮质手套,缓慢地拉出一把同泽田纲吉手中武器色彩相似,只是大半被靛黑浸透,唯有边缘还留着一丝金彩的虫棍。泽田纲吉瞪大眼睛,他认识那把棍杖,那是库洛姆在打溟波龙时换上的武器。
【是的,这把片手剑的名字,叫做抑制,如果纲吉君要使用的话,我也会换上另一副武器一一】
“Le Miracle?!那把以奇迹'命名的操虫棍?”“回答错误。这是Wehmut(渴望/悲哀)六道骸停顿,他抚摸着棍杖和其上带着致命病毒的猎虫,半咏半叹地揭露了真相:...and Merveille(奇迹)。”自终末而来的棍杖被高高扬起,刹那,来自同一只古龙的两把武器爆发出相似的光芒,泽田纲吉感觉到手中早已沉寂、温顺的武器再次躁动,呼唤着,湛求着和同类结合,缠绵拥抱或者互相吞噬,仿佛从灵魂之中绽放的,恐怖的,无法磨平的饥渴和欲望。
想要揭露欲望的黑暗与甜美,想要窥探人性的极限和扭曲,更想要毁灭这个令他已经疲倦和千疮百孔的世界一一泽田纲吉听到了这样的叹息。像是砸碎玉石,扯开锦帛,把那些美好的存在一一撕碎,去感受毁灭在刹那间所带来的快意和疼痛,哪怕很快又会再次陷入虚无之中。想要感染,吞噬,诅咒,扼杀,对表达善意的人施以等价的灾厄,靠着凌虐,疼痛和恶意来暂且平息永无法解脱的仇恨,确认自己仍然还活着,能够鲜明地得到外界的反馈,而非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附着着一段残缺的执念,像是马戏团里的畸形,缝合出荒诞又滑稽的样子。
这可是……连地狱都不会收下的恶魔,连轮回都能杀穿的厉鬼啊。为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担保并付出信任,自己不觉得可笑吗?Sawada Tsunayoshi。
大量的雾焰刹那点燃通往幽冥的信标,被XANXUS消耗了不少火焰的六道骸咬了口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巧克力,在随口点评了一句′太苦了,不够甜”后,就将自己的杖棍直接插入地面,冷眼看着此刻被雾焰催化,加速了狂龙病毒侵染的巴利安众人脸色惨白,颤抖不止,从皮肤中不断流出汗水和黑腐的虫血。“巴利安,你们真的觉得,只有你们会耍阴招吗?”不用真的觉得,你已经够阴了!
玛蒙忍不住暗骂。
由于没有受到重伤和属性同源,他是除了XANXUS和泽田纲吉之外,唯三还能保持一下状态的人,但也止步于此。
当切尔贝罗表示并非是她们封锁了战场时,意识到不妙的玛蒙当即试图硬闯,然后绝望地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地狱′真的没辙。好疼…要死了。
就连阿尔克巴雷诺的诅咒都没能够杀死他,难道今天就要这样在阴沟里翻船吗?
高危的狂龙病毒仍然从六道骸插入地面的虫杖上源源不断地扩散。场上,所有人都在承受着内脏被撕咬,全身如坠千钧重石的剧烈疼痛。攥着虫杖的紫发术士身体冰冷,失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