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走到阿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辉,苦了。剩下的,交给我阿辉虽然还是脑子一片空白,但总算回过来了神。“段先生,你——你怎么——
“刚到。”段成良避重就轻随口答了一句,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面钉满照片和红线的墙上,“这些,都是藤田的资料?”
阿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过去,站在墙边,指着那些照片一一介绍。
“这是藤田,七十三岁,原日本陆军少将。这是他的别墅,在晴岚泽。这是他的保镖,一共八个人,分两班倒。这是他的狼狗,三条,晚上放出来巡逻。这是地下室的入口,在一楼书房,有一道铁门,密码锁,每周换一次。这是那些文物的照片,我让人搞到的。”
段成良看着那些照片,点了点头。“还有呢?”
阿辉从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袋,递过去。“这是瑞士人的资料。
穆勒,五十五岁,苏黎世人,做古董生意,跟日本的很多收藏家有来往。这次他来日本,是为了跟藤田谈一笔买卖。两个人约了下周三在轻井泽的别墅见面。”
段成良接过纸袋,没有打开,放在桌上。他看着阿辉,眼神平静,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阿辉,接下来,你要停一下所有手头的行动。”
阿辉愣住了。“段先生,您是说一”
“把你手头所有的资料交给我,然后就不要管了。”段成良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淅,“藤田的事,我来处理。佐佐木的事,中村和小林的事,都由我直接来。”
阿辉的脸色变了几变。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在日本待了两年,织了一张网,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次机会,在段成良的要求下,付出很多努力摸到了这些人的底细,很期待自己能有更多的表现。
但是现在,段成良要他停下来,什么都不做。他有些不甘心,“段先生,我——”
“阿辉。”段成良打断他,语气很轻,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我知道你想帮忙,想多做点事。但这些事,不是你该做的。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
阿辉看着他,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复杂。他想起上一次的事一一山本一郎的别墅,安保那么严密,段成良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把东西全拿走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段成良有他自己的办法。那些办法,不是他能参与的。
“段先生,”阿辉低下头,“我不是不信您。我就是觉得,我还能做更多。
比如这次,藤田下周三见瑞士人,我可以趁着他们见面的时候,混进去,摸清楚那些东西具体藏在哪儿——”
“不用。”段成良打断他,“我会在他们见面之前采取行动。”
阿辉愣了一下。“您不等到下周三?不趁着他们见面的时候再去侦查一下?”
段成良看着他,轻轻笑了。“阿辉,你忘了吗?上一次,山本一郎的东西,我也没有侦查。”
阿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的,上一次,段成良几乎没有提前侦查。他只是问了几个问题,要了一张布局图,然后就去了。然后,东西就拿到了。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事实摆在那里。
“阿辉,”段成良站起身,走到那面墙前,看着那些照片,“你提供的这些资料,已经足够了。藤田的别墅在哪儿,东西藏在哪儿,安保怎么布置一这些信息,足够我行动了。剩下的,不需要你再冒险。”
“可是,段先生,藤田的安保比山本的还要严——”
“我知道。”段成良转过身,看着他,“但那些东西,拦不住我。”
阿辉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晴,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段成良不是在说大话。他是认真的。他真的能做到。不管那些安保有多严,不管那些保镖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