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开始。还有佐佐木,还有中村,还有小林,还有那些他还没查到名字的人。他们都在动,都在转移藏品,都在加强安保。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安全,但他们错了。他们越动,越容易暴露。
阿辉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雨还在下,淅渐沥沥的,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街灯的影子。他想起段成良,想起他说过的话—“阿辉,你在日本做的事,很重要。比你能想到的,还要重要。”
说实话,他不完全明白那些文物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段成良是认真的。
那个人,从不做没意义的事。他愿意跟着他干。
接下来的两天,阿辉又收到了几条消息。一条来自大坂,说中村和小林最近见了一次面,两个人神色都很紧张,谈了很长时间。一条来自横滨,说佐佐木家的地下室新装了几道铁门,还雇了两个保镖。
还有一条来自东京,说有一个叫“田中”的华夏人,最近在打听文物的事,但查不到这个人的来历。
阿辉把这些消息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在心里拼凑着。中村和小林,佐佐木,藤田——这些人,都是当年那场战争中日军的军官,手里都有从华夏掠夺的文物。山本一郎的事,让他们害怕了。他们害怕,就会动。动了,就会露出破绽。
这些破绽,就是阿辉要找的机会。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香江的号码。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
“段先生,是我。”
“阿辉,有什么消息?”
阿辉把最近几天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藤田的别墅,佐佐木的地下室,中村和小林的会面,还有那个神秘的“田中”。他说得很慢,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段成良的声音传来。“阿辉,你做得很好,你的工作很有效果————,但是不要停,继续查。藤田那边,想办法弄清楚那些文物具体藏在哪里。佐佐木那边,看看有没有机会接触。中村和小林那边,盯紧他们,他们最近可能会有动作。
最近几天很快我就要去日本,你抓紧时间把准备工作做好。”
“明白。”
“还有,”段成良顿了顿,“注意安全。那些人,不好惹————。记住,有任何紧急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
“恩,放心,我有分寸。”
电话挂断了。阿辉放下话筒,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东京的夜晚,霓虹闪铄,车流如织。他在这座城市里,象一只无声的蜘蛛,织着网,等着猎物。
他知道,那些猎物,迟早会落网。
第2天,阿辉又收到了一条重要消息。这次,还是来自藤田家那个下线同乡的。
“辉哥,藤田最近在联系拍卖行。他想把那批东西卖掉。”
阿辉的心跳快了一拍。“卖?卖给谁?”
“不知道。但他很急,好象要尽快脱手。我听他跟管家说,山本那边的事,让我想明白了。这些东西,留在手里,是祸不是福。”他还说,找个可靠的买家,价格低点无所谓,只要能出手。””
阿辉放下电话,坐在桌前,把这条消息记下来。然后,他拨通了段成良的电话。
“段先生,藤田要卖东西了。”
“卖给谁?”
“不知道,但很急。价格低点都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现在就准备出发,到了日本我联系你。盯紧他。如果找到买家,告诉我。”
“明白。”
阿辉放下电话,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天快亮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段先生,你放心。那些东西,跑不了。
接下来,阿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藤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