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甜蜜,有苦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这样才对。”段成良笑了。
他转身,走进登机口。吉永小百合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人海里。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走出机场。外面阳光璨烂。东京的天空,蓝得象洗过一样。她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成良,你等我。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飞机起飞了,穿过云层,飞向南方。段成良坐在窗边,望着下面越来越小的东京,心里想着吉永小百合,想着那些文物,想着山本一郎。
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山本一郎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查,会找,会用尽一切手段。但段成良不怕。他有空间,有那些别人没有的能力。他相信自己能做到。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月光下,那些文物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青铜器、瓷器、书画、玉器,每一件都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一件一件地看着,心里说不出的踏实。这些东西,终于要回家了。
飞机在香江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段成良走出机场,看到娄小娥站在出口处等他。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
“回来了?”她问。
“回来了。”段成良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小娥,我想你了。”
娄小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吧,回家。”
两个人走出机场,上了车。车子驶入夜色中的香江,霓虹灯闪铄,车流如织。段成良靠在车窗上,望着那些熟悉的街景,心里说不出的踏实。香江,他回来了,带着意外的收获回来了。
那天晚上,段成良把在日本的事跟娄小娥说了。当然,他没说那些危险的细节,只说去看了吉永小百合,帮她处理了一些麻烦。娄小娥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成良,你对她,是认真的?”
段成良看着她。“是。”
娄小娥低下头,没有说话。
“小娥,”段成良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不能骗你。我对小百合,是真心的。对你,也是真心的。”
娄小娥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在眼框里打转。“成良,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恨你。恨你为什么不能只爱我一个人。可是————”她顿了顿,“可是我也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你心里装着太多人,太多事。你放不下她们,也放不下我。”
段成良把她揽进怀里。“小娥,对不起。”
娄小娥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别说对不起。你只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为了我,为了她们,为了所有爱你的人。”
段成良点点头。“我答应你。”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这一刻,所有的疲惫、焦虑、不安,都烟消云散了。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前面是什么,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走过。
而那些文物,静静地躺在空间里,在月光下,等着真正回家的那一天。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第二天一早,段成良去了娄半城的博物馆。老人正在整理新到的藏品,看到他进来,抬起头,笑了。“成良,回来了?”
“回来了。”段成良抱着个大纸箱走过去,“爸,我有些东西,想给您看看”
。
娄半城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段成良从纸箱里取出一件青铜器,放在桌上。娄半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手都在发抖。“这————这是————”
“商周的。”段成良说,“我从日本带回来的。”
娄半城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