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锁死了,他们无处可逃。
段成良从楼梯口走出来,站在灯光下,看着那些人。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是冷得能结冰的寒意。
“放下东西。”他说,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让人不敢抗拒的力量。
为首的那个人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段成良说,“重要的是,你们已经走不了了。”
那人的脸色变了。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老陈。老陈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陈,你出卖我?”那人咬着牙说。
“我……我没有……”老陈的声音象蚊子叫。
段成良没有看老陈,只是看着那个为首的人。“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段成良,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挡住我们?”
段成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把手枪。他举起枪,对准段成良。“让开。不然我开枪了。”
其实这会儿这个人心里并没有那么紧张和害怕,他相信只要自己把手枪拿出来,段成良等人肯定会投鼠忌器。不然的话,到时候他一开枪,指不定打出什么东西,这屋里可没一样便宜货,随便损坏一样都是巨大的损失。
所以,他笃定段成良等人不敢乱来。
段成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那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疯狂,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开枪。”段成良说,声音平静得象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开一枪,警察就会来。你开了枪,就再也出不去。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那人的手在发抖。他咬着牙,盯着段成良,想扣动扳机,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你就不怕我开枪,把这些瓶瓶罐罐给打烂了……”
段成良还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娄半城从段成良身后走出来,看着老陈。“老陈,你跟着我十几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陈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娄先生,我……我对不起你。我儿子欠了赌债,他们抓了他,说我要是不帮忙,就……就杀了他。我没有办法……”
娄半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老陈低下头,“我没脸说。”
娄半城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老陈愣住了。“娄先生,您……”
“走。”娄半城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老陈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走到段成良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低声说:“段先生,对不起。”然后,他快步走出了博物馆。
为首的那个人看着老陈走了,脸色更难看了。他举着枪,手在发抖,但始终没有扣动扳机。
段成良看着他。“放下枪。我可以让你走。”
那人愣住了。“让我走?”
“对。”段成良说,“但你要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
那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放下枪,把枪扔在地上。“是英吉利人。”
“哪个英吉利人?”
“我不能说太多。”那人看着他,“说了,我会死。”
段成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点头。“你走吧。”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带着他的人,快步走出了博物馆。
娄半城看着段成良。“成良,你为什么放他们走?”
“因为枪在他们手里。”段成良说,“在这儿,硬拼会吃亏。而且,就算把他们抓了,也问不出什么。他们只是棋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