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警力不够,这些事根本顾不上。”
段成良的眉头皱了起来。“还有别的丢了吗?”
“目前就这一件。”娄半城说,“但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件瓷器放在三楼,知道的人不多,展柜的锁也不是普通的那种。能偷走的人,一定是内行,而且对博物馆很熟悉。”
段成良沉默了一会儿。“爸,您有没有怀疑的人?”
娄半城摇摇头。“没有。”
段成良点点头。“好吧。这件事必须得重视,我来查一下。”
……
当天晚上,段成良睡前来到空间,坐在那棵树下,把娄半城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一件宋代的汝窑瓷器,价值连城,在闭馆期间被盗。知道的人不多,展柜的锁不是普通锁。这说明什么?说明有内鬼。而且不是一般的内鬼,是熟悉博物馆布局、熟悉安保系统、知道藏品价值的内鬼。
段成良站起身,走到压井边,压了些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回到树下,闭上眼睛,把意识延伸到空间之外,复盖整个娄家大宅。他听到了佣人们收拾碗筷的声音,听到了娄小娥在书房里翻文档的声音,听到了远处街上的车声。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远,象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他集中意识,循着那个声音探去——
“娄氏博物馆的安保系统我已经摸透了。最薄弱的是后门,那里只有一个保安,换班时间是凌晨两点。你们从那里进去,直奔三楼。东西在第三个展柜,锁我已经配了钥匙。拿了就走,不要停留。”
段成良猛地睁开眼睛。
有人在打博物馆的主意。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团伙。他们的目标,不止是那件已经丢了的汝窑瓷器,还有更多的藏品。时间紧迫,他必须马上行动。
他从空间里出来,快步走向书房。娄小娥还在灯下看文档,看到他进来,抬起头。“成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小娥,”段成良在她对面坐下,“爸那边,有麻烦了。”
娄小娥的脸色变了。“什么麻烦?”
段成良把听到的事说了一遍。娄小娥听完,脸色苍白。“成良,你是说,有人在打博物馆的主意?”
“不是打主意,是已经动手了。”段成良说,“那件汝窑瓷器,不是普通的盗窃。是一个团伙,有计划、有预谋的行动。他们有内应,有钥匙,有逃跑路线。而且——他们还会再来。”
娄小娥的手在发抖。“那怎么办?报警?”
“报警没用。”段成良摇摇头,“警察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查到,说明他们要么是无能,要么是被收买了。”
“那我们自己查?”
“不。”段成良说,“我们自己守。”
“守?”
“对。”段成良看着她,“他们既然还会再来,我们就等着他们来。后门,凌晨两点。我们提前布好局,等他们自投罗网。”
娄小娥深吸一口气。“成良,你确定?”
“确定。”段成良握住她的手,“小娥,你信我吗?”
“信。”
“那就听我的。”
……
第二天,段成良去了娄半城的博物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象往常一样,在博物馆里转了一圈,跟保安聊了几句,看了看那些展柜。
然后,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几样东西从空间里取出来——几个微型监听器,几把特制的锁,还有一套红外线报警设备。这些东西,都是他空间系统里淘来的,本来是为了“生命树”的安保准备的,现在正好用上。
他把监听器装在博物馆的各个角落,把特制的锁换在展柜上,把红外线报警设备装在门窗和走廊里。
然后,他又去了一趟后门,仔细检查了那里的安保情况。一个保安,五十多岁,姓陈,是娄半城的老部下,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