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视,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这天晚上,两个人没有睡。他们坐在书房里,对着那些财务报表,一个一个项目地梳理。哪些资产该卖,哪些资产该留,哪些地皮值得收购,哪些楼宇可以抄底。
段成良在这个年代的香江待的时间也不算短,对此时此刻,这里的房地产市场有很深的理解。他结合娄小娥提供的资料和自己对未来的认知,能够清淅的知道哪些地段有潜力,哪些项目有前景。娄小娥是有商业天分的人,对数字敏感,擅长计算风险和收益。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天快亮的时候,娄小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成良,如果这次成了,娄氏集团会翻一倍……”
,天快亮的时候,娄小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成良,如果这次成了,娄氏集团会翻一倍……”
“不止。”段成良说,“你太保守了,乐观的估计,至少应该会翻三倍。”
娄小娥看着他,笑了。“你就这么有信心?”
“不只是有信心,是有绝对的把握。”段成良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地皮,“你看这里,现在跌得最惨,但你知道三年后会怎样吗?政府要在这里建地铁站。消息还没公布,但快了。等消息出来,这块地的价格会翻五倍。”
娄小娥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段成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不能说,这是他后世来这里旅游知道的。
接下来的日子,段成良和娄小娥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行动。他们先是把娄氏集团旗下几家效益不好的子公司卖掉了,回笼了一笔资金。然后,他们找到银行,用“生命树”的股权做抵押,争取到一笔过桥贷款。虽然利息高,但足够他们撑过这一段。
同时紧急联系远在美国的舒阳,让她分批注入资金。
然后,他们开始收购。那些急着抛售的卖家,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来。有的要移民,有的要还债,有的纯粹是吓破了胆,只想赶紧把资产换成现金。段成良和娄小娥不慌不忙,一个一个地谈。他们压价,压得很凶。有的卖家不乐意,转身走了。过了几天,又回来了。因为除了他们,没人敢接。
一个月下来,娄氏集团名下多了几十处物业,包括住宅、商铺、写字楼,还有几块位置极好的地皮。娄小娥看着那些合同,心里既兴奋又忐忑。“成良,我们是不是买得太多了?”
段成良摇摇头。“不多。还不够。”
“还不够?”
“恩。”段成良指着地图上的另一处,“这个,还有这个,都要拿下来。”
娄小娥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好。听你的。”
接下来,香江的局势更加紧张了。街上的骚动越来越多,警方的管制也越来越严厉。电视里每天都在播报冲突的画面,让人心惊肉跳。很多有钱人开始移民,把资产转移到海外。房地产价格继续下跌,有些地段已经跌了六成。那些之前尤豫不决的卖家,终于撑不住了,纷纷找上门来,求着段成良和娄小娥接手。
段成良来者不拒,但价格压得更狠。他知道,这是买方市场。他说多少就是多少,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那些卖家咬着牙签了合同,心里在滴血,但总比血本无归强。
很快,娄氏集团的现金储备开始告急。段成良和娄小娥坐在一起,面前摊着帐本,数字触目惊心。
“成良,我们快没钱了。”娄小娥说。
“我知道。”
“还要继续买吗?”
“要。”段成良说,“但不是现在。再等一等。”
“等什么?”
段成良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等消息。”
几天后,消息来了。总督政府宣布,将在九龙兴建一条地铁线,连接市区和新界。消息一出,整个香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