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惊受怕。我会把你们都接走。去香江,去一个没有人欺负你们的地方。”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他。“成良,还是觉得,现在的情况,你别为了我们冒险。你现在的处境——”
“我知道。我有分寸。”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额头上。“你信我吗?”
秦淮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信。”
段成良笑了,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窗外,月亮慢慢移过天空,从这头到那头。屋里,两个人靠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一夜无眠。
天快亮的时候,秦淮茹睡着了。她靠在他怀里,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i css="in in-unie0f2"></i><i css="in in-unie0ee"></i>,象在做什么好梦。段成良没有动,就那样抱着她,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他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靠在他怀里,也是这样睡得很沉。没想到,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天光微亮的时候,他轻轻把她放平,盖上被子。她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了。段成良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等我。”他低声说。
然后,他轻轻推开门,闪身出了屋,消失在晨光里。
接下来的几天,段成良没有再来。秦淮茹知道,他去做事了。去做那些他答应过她的事。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她信他。他让她等,她就等。他让她放心,她就放心。这些年的苦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日子还是那样过。白天去食堂上班,晚上回来照顾孩子。棒梗和为民很懂事,知道她累,从来不闹。作业写完了就自己看书,看完了就帮她干活。院子里的人还是那样,有的热心,有的冷淡,有的看热闹。
阎埠贵见了她还是会点个头,叫一声“小秦”。易中海见了她还是会问一句“孩子们还好吧”。但那种客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关心,倒象是……打量。作者北湖的芦苇亲推:希望您在享受《》的故事。秦淮茹装作不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傻柱偶尔会在院子里碰上她,点点头,说两句闲话。他不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她也装作忘了。
但有一件事,她没有忘。段成良说的那些话——“不要跟他们走得太近,尤其是傻柱。”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傻柱这个人,看着面上大大咧咧混不吝,其实心里心思多的很。他那天帮她,是真的出于好心,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她看不透。但她知道,段成良说得对,现在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孩子们,就够了。
可麻烦不会因为你躲着就不来。
这天傍晚,秦淮茹下班回来,刚进院子,就看到孙德彪站在垂花门下面。他穿着一件新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堆着笑。看到她,他迎上来。“秦师傅,回来了?”
秦淮茹的心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孙主任,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孙德彪笑着说,“街道要搞个活动,需要人帮忙布置会场。我想着你在食堂干过干部,手脚麻利,想请你帮个忙。”
秦淮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一阵恶心。帮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孙主任,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去不了。您找别人吧。”
孙德彪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秦师傅,这可是街道的活动,是为人民服务。你作为一个人民群众,不能只顾小家不顾大家吧?”
秦淮茹站在那里,看着他。她知道,他是在拿大帽子压她。她要是不答应,他就有借口找她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