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了。”
何雨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说什么，喉咙却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拼命地点头，眼泪甩在段成良的手上，温热的。
段成良轻轻笑了，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了。”
“我没哭。”她还是这句话，声音却软得不象话。
段成良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额头上，象一片羽毛。何雨水闭上眼睛，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暖暖的，一直暖到心里去。
他的唇从她额头移开，落在她眼睑上，那里还有泪痕。然后是鼻尖，然后是脸颊。每一处都轻轻的，像怕碰碎了什么。
何雨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手指攥着他衣服的布料，攥得紧紧的。
何雨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手指攥着他衣服的布料，攥得紧紧的。
他的唇停在她嘴角，没有动。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拂在她脸上，带着他特有的气息。
“雨水。”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象夜风。
何雨水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深，像藏着很多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成良哥，”她轻声说，“我不怕。”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他的唇落下来，复在她唇上。
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感觉到他的唇轻轻<i css="in in-unie06c"></i><i css="in in-unie0f9"></i>着她的，象在确认什么，又象在许诺什么。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环住他的腰。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段成良让人心动的温度。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象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象要飞起来。
段成良的手从她后背移到她腰间，轻轻收拢，把她揽得更紧。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耳畔，声音低得象呢喃。
“雨水。”
“恩。”
“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何雨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是甜的。
月光慢慢移过来，落在两个人身上，银白色的光把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投在身后的墙上。窗外的香江，灯火璀灿，车流如织，但那些都与他们无关。这一刻，只有这间小屋，只有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成良哥，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段成良看着她，也笑了，“我知道。”
“你就知道。”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象挠痒痒。
段成良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而有力，象在回应她的话。
“雨水，”他说，“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是——”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何雨水看着他，眼框又红了。“你又骗我。”她轻声说。
“这次不骗。”
“真的？”
“真的。”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到糖的小孩，退开时脸上红扑扑的。
“那说好了。”她说，声音软软的，“不许反悔。”
段成良伸手柄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