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阿福带来了消息。
“娄氏集团的地址,我打听清楚了。”他说,“在中环那边,一栋很大的写字楼。但是,想进去不容易。那里有门卫,有保安,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何雨水问:“那怎么办?”
阿福想了想,说:“我有个朋友,在娄氏集团附近的茶餐厅打工。他见过娄小娥几次。听说她每天上午都会去公司,下午有时候会出去办事。如果能等到她……”
何雨水眼睛一亮。
“我们能去等吗?”
阿福点点头:“可以试试。但你得做好准备,不一定能等到。而且,就算等到了,也不一定能说上话。那种大人物,身边总是跟着人的。”
何雨水说:“没关系。只要能见到,我就有办法。”
阿福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何姑娘,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何雨水没有回答。
阿福也没有追问。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跟着阿福出发了。她穿上了阿福老婆的一件旧衣裳,虽然旧,但干净整齐。她把那个油布包紧紧绑在身上,又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人看轻了。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巴士,他们终于到了中环。
何雨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街上的人穿着她从未见过的衣服,说着她听不懂的话。那些商店的橱窗里,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花花绿绿,看得人眼花缭乱。
阿福带着她,穿过几条街,来到一栋很高的大楼前。
“就是这儿。”他压低声音说,“娄氏集团。”
何雨水抬起头,看着那栋楼。几十层高,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有穿制服的保安站岗,进出的人都是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一个从内地过来的姑娘,穿着一身旧衣裳,站在这么气派的大楼前,象个笑话。
阿福看出她的尤豫,低声说:“何姑娘,别怕。咱们先去那边的茶餐厅等着。我朋友在那儿,能帮忙盯着。”
他带她来到对面的一条小街上,那里有一家茶餐厅,门脸不大,但生意很好。阿福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带着何雨水坐在靠窗的位置。
“这个位置最好。”他说,“能看到娄氏集团的大门。只要娄小娥出来,咱们就能看见。”
何雨水点点头,目光一直盯着那栋大楼。
事情果然没那么顺利,一等,就是三天。
第一天,她看到了很多人进进出出,但没看到娄小娥。
第二天,阿福的朋友说,娄小娥那天没来公司,可能是有什么事。
第三天,她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车上下来,气质优雅,仪态万方。何雨水的心跳快了一拍,刚想起身,阿福拉住她。
“别急。那不是娄小娥。”
何雨水仔细一看,果然不是。那女人虽然漂亮,但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她失望地坐回去。
阿福看着她,叹了口气。
“何姑娘,这种事急不得。大人物嘛,没有那么好见?行踪不定。咱们只能等。”
何雨水点点头,目光继续盯着那栋大楼。
……
第四天,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何雨水正盯着娄氏集团的大门,忽然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过来,直奔他们坐的位置。
“你们俩,干什么的?”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脸色不善,语气也很冲。
阿福站起身,赔着笑脸说:“长官,我们是来吃饭的,没什么事。”
“吃饭?”那人冷笑一声,“在这儿坐三天了,天天盯着对面,这叫吃饭?当我们是瞎子?”
阿福脸色变了。
何雨水的心也沉了下去。
“搜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