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当邮递员。我托他帮忙打听打听。但不一定能成,你得等。”
何雨水点点头,眼框有些发热。
“王队长,谢谢您。”
王老栓摆摆手:“别谢我。你救了我儿子,这是我欠你的。”
……
几天后,王老栓带来了消息。
县医院的王院长,已经不在县医院了。
他被调走了,去了更远的地方,没人知道是哪儿。有人说他得罪了那个钱副主任,分配到边疆去了。也有人说他自己主动申请调走的,为的是躲开那些是非。
至于何雨水那些东西——那些医书、银针、方子——据说被钱副主任当作“战利品”收走了。具体放在哪儿,没人知道。
何雨水听完,沉默了。
王院长走了。那些东西,落到了钱副主任手里。
这比最坏的情况,还要坏。
那个钱副主任,是盯上她的人。那些东西落到他手里,怎么可能拿得回来?
她坐在炕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老栓看着她,叹了口气。
“何大夫,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这事,急不得。你先在这儿待着,等风头过了再说。那些东西,只要还在,总有办法。”
何雨水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可她知道,那些东西,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
时间过得很快,何雨水已经在这儿参加劳动半年了。
半年来,她变了很多。人瘦了,黑了,手上的老茧厚得象树皮。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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