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样状况,拼命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如同蒙了一层纱,模糊不清。他只记得,在自己即将崩溃的那一刻,有一双温柔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有一个温柔的声音说“我帮你”
他低下头,在凌乱的被褥之间找到自己的衣服,赶紧套上。
这时,吉永小百合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吉永小百合看着段成良,眼中先是一丝迷茫,然后逐渐清明。她忍着浑身的酸痛,强撑着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吉永小百合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好些了吗?”
段成良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多了。昨夜谢谢你。”
吉永小百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的衣角:“你被人下药了,那种药很厉害。你撑了很久,真的很不容易。”
段成良沉默了几秒:“昨夜我们”
吉永小百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说:“段先生,你知道吗?那种药,在日本被称为‘雪解’。意思是,哪怕万年寒冰,也会在它面前融化。它不会伤害身体,但会让人的本能完全释放,无法自控。”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昨夜,谢谢你,那样的情况下还很温柔。给我留下了很美好的感觉。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还能够那么温柔的控制住自己,但我知道,那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段成良愣住了。他看向自己的双手,试图回想昨夜的一切。但记忆依然模糊,只有一些碎片——她温柔的声音,她清凉的手指,她坚定的眼神
“所以,我们”他再次开口。
吉永小百合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美得让人心颤。
“段先生,”她说,“昨夜发生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天亮之后,就当是一场梦吧。”
她站起身,整理好和服,向门口走去。但走到门边时,她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他。
“段成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没有“先生”。
段成良抬头看她。
晨光中,她的轮廓如同画中人,美得不真实。她的眼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我记住你了。”她说。
然后,她拉开门,消失在晨光中。
段成良独自坐在茶室里,久久没有动。
窗外,庭院的积雪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远处传来鸟鸣,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一点属于那个陌生女子的温度。
吉永小百合。
日本国民少女,昭和第一美女。
昨夜,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要帮他?
他不知道,而且心里充满了疑虑。
不过他也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名字,这张脸,那具身体,将会永远刻在他心里!
吉永小百合走出茶室,穿过庭园,回到椿山庄的主楼。一路上,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但身体上的不适,和如擂鼓般的心跳却快得象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昨夜的事,象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她原本只是出于同情,想陪那个可怜的男人度过难关。但当她握住他的手,看着他在痛苦中挣扎的眼睛时,一切都变了。那个人似乎对他充满了无法抵挡的诱惑力,一切回想起来都觉得那么的不可思议,就象魔障了一样。
那双眼睛,让她想起自己演过的那些电影里的动人角色——坚毅、执着、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他人。但那些都是虚构的,而这个男人,是真实的。
他在最脆弱的时候,依然想着保护她。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