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的酒会,就不会有任何麻烦。这个男人,无论遭遇什么,都与她无关。
但她没有走。
她看着段成良痛苦的样子,看着他在挣扎中依然试图保护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她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他的手臂:“我扶你坐下。”
段成良想拒绝,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跌坐在凉亭的长椅上,大口喘息。吉永小百合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中国人?”她忽然问。
段成良艰难地点点头。
“锻刀的那个?今天《朝日新闻》报道的那个?”
段成良又点点头。
吉永小百合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那篇报道她看了,被那个中国匠人的故事深深吸引——从香江来,用很短的时间锻造出震惊日本锻刀界的神兵,连渡边淳一都甘拜下风。
“你叫段成良?”
“是”
吉永小百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站起身,扶起段成良:“跟我来。”
段成良被她搀扶着,跟跄地走出凉亭。穿过一条隐秘的小径,绕过一座假山,眼前出现一座小小的茶室——那是椿山庄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
她站起身,扶起段成良:“跟我来。”
段成良被她搀扶着,跟跄地走出凉亭。穿过一条隐秘的小径,绕过一座假山,眼前出现一座小小的茶室——那是椿山庄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
吉永小百合推开茶室的门,扶着段成良进去。室内陈设简单,只有几张榻榻米和一扇对着小庭院的窗。
段成良跌坐在榻榻米上,意识已经接近模糊。但隐约间,他还能感知到身边那个温柔的身影。
吉永小百合跪在他面前,看着这个男人。月光通过窗纸洒进来,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是出于对那个报道中匠人形象的好奇,又或许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悸动。
“段先生,”她轻声说,“我不知道你被下了什么药,但如果只是需要人陪着,我可以在这里。”
段成良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体内的火焰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但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声音在呼喊——不能,不能伤害这个善良无辜的女子。
“走”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快走我控制不住”
吉永小百合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贪婪,只有痛苦和挣扎。她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宁愿自己承受一切,也不愿伤害一个陌生人。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在娱乐圈多年,她见过太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见过太多借着酒劲动手动脚的登徒子。但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却在用最后的意志保护她。
她的心,被深深触动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段成良滚烫的手。
“我不走。”她说,声音轻柔却坚定,“你撑不住的。让我帮你。”
段成良的最后一丝理智,在看到那双清澈眼睛的瞬间,彻底崩塌。
月光通过窗纸,洒在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身上。一个是中国来的锻刀师,一个是日本的国民偶象。他们本不该有任何交集,却在这样一个荒唐的夜晚,被命运推到了一起。
茶室外,夜风吹过庭院,积雪簌簌落下。远处,宴会的喧嚣已经渐渐平息。
而茶室内,一段不可思议的缘分,正在月光下悄然绽放。
…………
不知过了多久。
段成良从混沌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榻榻米上。窗外天色微明,晨光通过窗纸洒进来,给室内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他坐起身,头痛欲裂。昨夜的一切,如同破碎的梦境,在脑海中闪现——山田次郎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