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佳颖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一次三人会议结束后,她叫住了段成良。
“成良,小娥她很担心你。”楚佳颖说,“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
段成良点点头:“我知道。”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一定要安全的回来。”楚佳颖看着他,眼中没有玩笑,“不只是为了小娥,也是为了‘生命树’,为了我们这些人。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你要是出了事,这个摊子就散了。”
段成良沉默片刻:“佳颖,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楚佳颖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心里藏着很多秘密。那些秘密,连小娥都不知道。”
段成良没有否认。
“我不问你那些秘密是什么。”楚佳颖说,“但我希望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和小娥都会支持你。因为”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因为你是段成良。”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段成良听懂了。
他点点头,把楚佳莹搂在了怀里。
怀中,楚佳颖闻着他身上熟悉好闻大为道,微眯的眼睛,眼神温柔而复杂。
二月十二日,清晨。
香江启德机场笼罩在薄雾中。段成良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手提简单的行李,与娄小娥、楚佳颖、娄半城告别。
阿强和陈永仁站在不远处,给他们留出空间。
娄小娥紧紧握着段成良的手,眼框有些发红,但强忍着没有落泪。
“记住,每天发电报。”她说。
“恩。”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回来,不要硬撑。”
“知道。”
“渡边大师那边,要多沟通,不要单独行动。”
“明白。”
楚佳颖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小娥,你都快把他当小孩子了。”
娄小娥瞪她一眼,但握紧段成良的手没有松开。
广播响起:“前往东京的cx500次航班开始登机”
段成良轻轻抽出手,看着娄小娥的眼睛:“等我回来。”
然后转身,走向登机口。
身后,三个人的目光,一直追随他消失在信道尽头。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进入晴朗的高空。
段成良坐在窗边,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香江,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一去,是龙潭虎穴,还是新的机遇?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必须走下去。
为了家人,为了朋友,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也为了那个正在绽放的秘密。
飞机向东,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
二月的东京,天气寒冷,但阳光很好。机场外,积雪还未完全融化,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渡边淳一亲自来接机。老匠人穿着传统的和服,外罩羽织,站在出口处,看到段成良的那一刻,他快步迎上来,深深鞠躬。
“段先生,欢迎来到日本。”
段成良还礼:“渡边大师,久仰。”
两人握手,渡边淳一的手粗糙而有力,那是长年握锤留下的印记。
“段先生,请上车。先到酒店休息,晚上我为先生接风。”渡边淳一说。
“有劳大师了。”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公路向东京都内驶去。段成良看着窗外的景色,与香江的繁华不同,东京有一种内敛而有序的美感。街道干净整洁,行人步履匆匆,建筑物不高但很精致。
阿强坐在他旁边,好奇地东张西望。陈永仁则始终保持着警剔,目光扫过每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