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检测报告就善罢甘休。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是龙潭虎穴。如果不去,等于示弱。更重要的是,“生命树”要走向国际,日本市场是绕不开的一环。如果能在日本锻刀界赢得尊重,那将是最好的品牌背书。
段成良看完电报,沉默了很久。
娄小娥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决定。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在夜风中微微有些发抖,但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边。
终于,见他一言不发,娄小娥靠近了一些,紧紧抱住他,久久不放。
“咱们有很多种办法,其实不用着急,安全最重要。”她轻声说,声音埋在他胸口,有些闷,但那份关切却格外清淅。
段成良反手搂住她,感觉到她微微颤斗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这个女人,从不过问他的秘密,从不追问他的过去,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最坚实的依靠。
“小娥,”他低声说,“如果我决定去呢?”
娄小娥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清澈如秋水,里面有担忧,有理解,还有一种坚定的信任。
“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她说。
段成良摇摇头:“你不能去。如果你也去了,万一有什么事,我们两个都陷在里面,谁来主持大局?‘生命树’怎么办?爸怎么办?佳颖刚出院,也需要人盯着。”
娄小娥咬了咬下唇,她知道段成良说得对。但正因为对,才更让人揪心。
“那你保证,”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保证。”段成良郑重地说。
两人相拥在深夜的小院里,头顶是稀疏的星光,远处是城市沉睡的呼吸。这一刻,没有算计,没有布局,只有两个彼此依靠的灵魂。
第二天一早,段成良约见了楚佳颖和娄半城。
康和医药的会议室里,阳光通过落地窗洒进来,在红木会议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楚佳颖的气色比出院时好了许多,短发打理得干练利落,眼中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娄半城坐在主位,手中握着那封邀请函,眉头微蹙。
“渡边淳一的邀请,日本文化厅背书,中日友好协会协助。”楚佳颖总结道,“规格很高,诚意看上去也很足。但问题是,渡边淳一本人有没有被利用?”
段成良点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渡边淳一的大弟子渡边健一,最近与三友商事的人有过接触。渡边大师本人可能并不知情,但他的邀请,确实被某些人当成了棋子。”
“所以,你如果去,就要面对两拨人。”娄半城缓缓开口,“一拨是渡边淳一代表的纯粹匠人,他们真心想与你交流;另一拨是山田次郎代表的势力,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生命树’的秘密。”
“不止。”段成良摇头,“山田次郎背后,还有三友重光。那个老家伙是日本右翼团体的重要资助者,与政界、军界都有联系。他想要的,可能不只是‘生命树’。”
楚佳颖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
“如果只是商业竞争,他们不会动用这么复杂的手段。”段成良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盗窃样品、收买内鬼、策划车祸,这些已经不是正常商业竞争的范畴了。他们想要的,是彻底摧毁‘生命树’,斩断我们在高端健康领域的布局。”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或者说,他们想阻止的,是一个中国人创造的品牌,在全球市场上崛起。”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娄半城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成良说得对。这不是商战,这是国与国之间的暗战。只不过战场不在军事领域,而在商业和技术领域。”
“那我们还去不去?”楚佳颖问。
“去。”段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