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格局。我支持你。”
那晚,当段成良和娄小娥回到自己房间时,已是深夜。娄小娥依偎在段成良怀里,轻声说:“成良,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是生在一个和平富足的时代,你可能会成为一个科学家,一个发明家,一个真正改变世界的人。”
段成良抚摸着妻子的头发,望向窗外的星空:“小娥,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使命。在这个时代,我的使命就是守护好我们的家,建设好我们的事业,然后用这份能力,为世界做一点力所能及的贡献。科学家也好,商人也好,都是实现这个使命的途径。”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坚定:“‘生命树’只是一个开始。未来,我们还可以做更多。医药研发、医疗设备、健康管理甚至有一天,也许我们能找到方法,让手里的一些东西以更安全、更普惠的方式分享出去。这不是幻想,这是可以规划的未来。”
娄小娥抬起头,在月光下看着段成良轮廓分明的脸。这个男人,从49城一个普通车间里来到香江,不显山不露水,却有着其他任何人都不没有的能力。他心中有秘密,有谋略,有冷酷的商业计算,但最深处,始终有一份温暖的善意和更大的理想。
“我相信你。”她轻声说,吻了吻他的脸颊,“无论未来怎样,我们一起面对。”
窗外的香江,夜色深沉。但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棵名为“生命树”的幼苗已经破土而出,它扎根于跨越时空的秘密,沐浴着商业智慧的阳光,正向着天空生长。
而在更远的地方,时代的浪潮正在涌动。时间慢慢的流淌,面对的将是一个更加动荡的时代。
必将是风起云涌!石油危机、经济滞胀、科技突破、全球化加速而在这些大历史背景下,段成良和他的“生命树”,正蓄势待发,准备在时代的画卷上,留下自己独特的印记。
护家,立业,兼济天下。这条路还很长,但第一步,已经稳稳踏出。接下来的,是更广阔的天地,更艰巨的挑战,以及,更多的可能性。
……
段成良的镇倭刀在香江公开亮相,并且当众斩断日本名刀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远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在日本国内,特别是那些历史悠久、传承有序的锻刀世家和大师之间,这个消息引起了地震般的反响。
东京都台东区,一间古老的锻冶坊内,炉火终年不熄。这里是渡边锻刀流的本家工坊,传承已超过四百年。现任家主渡边淳一,六十七岁,被日本文化厅认定为“人间国宝”的锻刀大师,此刻正跪坐在昏暗的和室内,面前摆放着那边已经受损的日本刀。
室内除了渡边,还有三位同样白发苍苍的老者,都是日本锻刀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墙壁上悬挂着历代名刀的拓本,空气里弥漫着线香和钢铁混合的独特气味。
“诸君都看过了吗?”渡边淳一的声音低沉沙哑,象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老者,山本正雄,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看过了,不止一遍。渡边君托人从香江带回来的录像,我反复研究了二十次。那个叫段成良的年轻人他的锻刀手法,很奇怪。”
“奇怪在哪里?”另一位身形瘦削、目光锐利的老者,佐藤龙之介问。
山本正雄取出几张放大的照片,铺在榻榻米上:“首先,他的折叠锻打次数,录像中能清淅计数的就有二十八次。但按照常理,普通玉钢经过十五次折叠锻打,碳含量就会过低,影响硬度。可你们看断口——”
他指着受损日本刀的断口放大图:“斩伤这把刀,刀的刃部硬度至少在hrc62以上,甚至可能达到64。这是什么概念?我们最顶尖的刀,经过最精心的淬火,硬度也不过在60-62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