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命花。再敢伸爪子,我不介意去他的老巢,用这块砖,跟他好好‘谈谈心’。还有,这家赌场,我看不顺眼,从今天起,关门。”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从容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出了乌烟瘴气的赌场。门外,隐约已有警笛声传来——自然是有人“匿名”报了警。
这一夜,“段成良单枪匹马砸赤龙帮赌场,一人击溃七八名打手”的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香江底层社会。
不同于上流社会听到的经过修饰的版本,在江湖人口中,段成良的形象被迅速神化:力大无穷,身手如鬼魅,不怕枪,不怕刀,专门惩治汉奸走狗……
“赤龙帮”威信大损,龙爷暴跳如雷,却又惊疑不定。段成良展现出的恐怖战斗力,让他意识到这绝非寻常武师或亡命徒。
再加之娄小娥那边通过某些渠道“无意”泄露过来的、关于“赤龙帮”与日本人资金往来的一些模糊证据(足够引人联想,又不至于立刻作为呈堂证供),龙爷感到了一股冰冷的危机。
他开始尤豫,为了日本人的钱,得罪这样一个煞星和明显有备而来的娄小娥,是否值得。
然而,来自婆罗洲的“鬼僧”,已经悄然抵达香江。
这是一个肤色黝黑、干瘦如柴的老者,身着暗红色破烂僧袍,眼框深陷,眼神浑浊却偶尔闪过令人心悸的邪光。他住在日本人安排的一处僻静别墅,几乎足不出户,身边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奇异腥香。
“黑鸦”对“鬼僧”十分躬敬:“大师,目标资料您已看过。此人武力极高,疑似有特异之处,寻常手段难以近身。不知大师有何妙法?”
“鬼僧”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几个小陶罐和诡异的人偶。他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武力再高,也是血肉之躯。我之法,不伤其体,而蚀其魂,乱其神,毁其运。让他心智失常,自寻死路,或横祸频生,百事不成,岂不更妙?”
“黑鸦”大喜:“全凭大师手段!需要何物配合?”
“取他毛发、指甲、贴身衣物最佳。若无,常去之处取土,常用之物取气也可。”“鬼僧”淡淡道,“待我‘下蛊’‘降头’,几日内,必见其效。届时,他要么疯癫自残,要么意外横死,那把刀,自然也是不祥之物,可轻易取之。”
那没等到再过几天,段成良很快察觉到了异常。
很快,他就先是精神上偶尔会出现莫名的烦躁、心悸,夜里多梦,且梦境混乱诡异。接着,身边开始出现一些小意外:走路时头顶突然掉落花盆(被他敏锐避开)、吃饭时觉得味道异常(空间里自备的饮食无事)、甚至有一次在工棚整理工具时,一把锤子毫无征兆地从架子上滑落,砸向他后脑(被他瞬间感知侧身躲过)。
“不对劲。”段成良对娄小娥和楚佳颖说,“不是物理层面的袭击,更象是……某种诅咒或者精神干扰。有人用了邪门手段。”
楚佳颖是学医的,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事。但是娄小娥在香江生活了一段时间,也接触过一些民间偏方和玄学,闻言色变:“难道是……下降头或者巫蛊?听说南洋和东南亚那边有这种邪术!”
这一下楚佳颖也慌了:“那怎么办?我们能做什么?”
段成良闭目凝神,心里仔细的盘算。不是,看过那么多电影和小说,对什么巫蛊降头之类的描述,还真不少。
但是他没想到,还真能在现实中碰上。这一类东西不可全信,但是也不能不把它当回事儿。
“巫蛊降头,多借媒介施法,扰人气运,蚀人精神。一般的破解之法,或查找到施法的媒介破坏掉,或以纯阳正气、浩然之物镇住,另外还可以用更精纯之‘念’反制……”
段成良把自己看的小说和电影里的桥段娓娓道来,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