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作用有限,没有实质证据,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段成良摇头,“而且,警察里未必没有被收买的人。这件事,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他眼中寒光闪铄:“他们不是想让我和刀消失吗?那我就让他们派来的人,一个一个,在香江消失。同时,要给东京那边,送一份‘大礼’。”
次日,一则消息通过特殊渠道,摆在了田中健一和刘国栋面前。
消息附带几张模糊但可辨认的照片:正是“胧”小队其中三名成员被捆绑昏迷的状态,背景似乎是某个废弃仓库。还有一张字条,上面用日文写着:“礼尚往来。再伸爪牙,断汝根基。‘镇倭’在此,静候‘试刀’。”
田中看到照片,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胧”小队……竟然失手了!还被人生擒了三个!这怎么可能?!那个段成良,到底是何方神圣?!
刘国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掺和进了多么可怕的事情里。连日本秘藏的忍者都折了,那段成良岂不是更恐怖?
“田中先生,这、这怎么办?”刘国栋声音发颤。
田中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废物!都是废物!”但他心中也升起一股寒意。对方能全歼“胧”小队,生擒三人,其实力远超预估。而且对方明显是在警告,甚至挑衅!
“通知总部……‘胧’小队任务失败,损失惨重,三人被俘。”田中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建议……暂停直接武力行动,重新评估目标威胁。”
他知道,这份报告递上去,自己在三井的前途基本完了。但更可怕的是,那个段成良和那把“镇倭”,已经成为他,乃至背后某些势力的梦魇。
同日,香江几家大报,同时收到匿名投稿,内容是经过处理的、关于日本某财团涉嫌在香江进行商业间谍活动、并可能雇佣非法武装人员干扰正常商业秩序的“举报材料”,其中隐晦提到了“特殊身份人员”和“暴力威胁”,但未指名道姓,只是呼吁总督府和公众关注外资的不当行为。
材料中巧妙地夹杂了一些不易追查、却引人联想的细节。
一时间,香江商界和舆论界暗流涌动。虽然明面上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日本人,但结合前几日中日刀剑风波和迪士尼项目的竞争,聪明人自然能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一些原本与日本财团走得很近的本地商人,开始悄悄保持距离。
娄小娥的别墅,书房。
“成良,你抓的那三个人,怎么处理?”娄小娥问。
“已经‘送’走了。”段成良淡淡道,“通过特殊渠道,确保他们会被发现,但查不到我们头上。他们身上有价值的情报,我已经记下了。剩下的,让日本人和警方去头疼吧。”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几个点:“根据口供,他们在香江还有几个秘密连络点和安全屋。这两天,我会去‘拜访’一下。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要让他们在香江,寸步难行,心生恐惧。”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娄小娥和楚佳颖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意。她们知道,那个平时沉稳内敛的段成良,一旦被触及底线,展露出的将是雷霆万钧的锋芒。
“小娥,迪士尼项目的推进不能停,反而要加快。”段成良转身,“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展现我们的决心和实力。和霍英东先生的会面,提前。我们要大张旗鼓地宣布项目的新进展,吸引更多正义的、有实力的华商添加。用阳光下的行动,对冲暗地里的魑魅魍魉。”
“我明白。”娄小娥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这就去安排。”
夜深,段成良独自站在露台上,望着维多利亚港。“镇倭”刀静静靠在手边。
忍者袭击,只是开始。日本财团不会轻易放弃,巴菲特和刘国栋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