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了文化交流的意义,也含蓄表达了香江有信心、有能力推进自身发展的立场。
回到半山别墅,最初的兴奋过后,娄晓娥眉头微蹙:“成良,今天虽然痛快,但以田中那些人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我担心他们会在迪士尼项目上施加更大的压力,甚至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楚佳颖也担忧道:“那个刘国栋,看我们的眼神不太对。他会不会和日本人联手?”
段成良将“镇倭”仔细擦拭后收入特制的木匣,闻言点了点头:“你们担心得对。日本人丢了这么大面子,必然要找回场子。明的暗的,都会来。刘国栋趋炎附势,是个小人,不得不防。但事已至此,怕也没用。”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香江:“我们要做的,是加快自己的步伐。小娥,和霍英东先生以及其他本地有识之士的会面,必须尽快敲定。要让他们看到,我们这个项目不仅有利可图,更是关乎香江未来、关乎华人志气的工程。团结能团结的力量,才能抵御外部的压力。”
“我明白。”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明天我就加紧联系。舒阳那边,也要让他密切关注迪士尼董事会的动向,特别是日本财团联系紧密的人和巴菲特的动作。”
翌日,风波果然接踵而至。
首先是几家亲英吉利或立场暧昧的报纸,开始出现一些阴阳怪气的评论。有的质疑“镇倭”刀是否真的由段成良独立完成,暗示可能有“高人”代工或使用了“特殊技术”。
有的则批评段成良“锋芒太露”、“不利于友好交流”,甚至上升到大局观的高度;更有甚者,将此事与迪士尼项目强行挂钩,暗示项目主导者“性格偏激”、“可能影响国际合作”。
与此同时,娄小娥接到多个原本态度积极的华商电话,语气变得尤豫推诿,不是说“再考虑考虑”,就是“最近资金紧张”。显然是受到了某种压力或“忠告”。
更麻烦的是,总督府商务处的戴维斯专员私下约见娄小娥,委婉地表示:“娄小姐,最近关于贵项目的议论比较多,有些涉及文化层面的敏感问题。上面希望项目推进能更……平稳一些,避免不必要的争议。日方代表团也向我们表达了‘关切’。”
“戴维斯先生,我们的项目完全是商业和文化行为,符合香江的法律和发展规划。”娄晓娥据理力争,“至于文化交流中的正常比较,应该不至于影响一个重大投资项目吧?”
戴维斯叹了口气:“道理是这样,但现实往往更复杂。日方财团影响力不小,他们如果联合一些其他力量向伦敦或港督府施压……总之,娄小姐,你们要有所准备,最好能缓和一下目前的紧张气氛。”
娄晓娥心情沉重地回来,将情况告知段成良。
“看来他们是双管齐下。”段成良冷笑,“舆论上抹黑打压,商业上封锁施压,政府层面施加影响。典型的组合拳。”
“我们怎么办?”楚家颖问,“难道要退缩吗?”
“退缩?”段成良摇头,“退缩一步,他们就会进十步。这把‘镇倭’既然已经亮出来了,就没有收回鞘中装聋作哑的道理。”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芒:“他们不是质疑刀吗?不是想从根子上打击我们的信心吗?那我们就再给他们看点东西。”
“你的意思是?”娄晓娥疑惑。
“办一个公开的刀剑锻造展示。”段成良缓缓道,“就在香江,找一处合适的场地。我不需要密室,就在众人眼前,在媒体的镜头前,用最传统的方法,现场锻造一把刀——不一定非要‘镇倭’这个级别,但足以证明工艺的真实性和传承性。
同时,可以邀请真正懂行的老师傅、收藏家,展出一些流传有序的中国古刀剑,包括一些有明确抗倭历史渊源的藏品。我们要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