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等几位董事都表达完疑虑后,华特看向他:“舒小姐,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舒阳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的黑板前——这个举动让一些董事皱起眉头,这不太符合董事会严肃的礼仪。
“各位,请允许我用几个数字开始。”舒阳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
1香江1965年入境游客:80万人次(年增长率22)
1香江1965年入境游客:80万人次(年增长率22)
2东南亚华人华侨总数:约2500万(其中富裕阶层超过300万)
3香江迪士尼乐园(若建成)预估年客流量:1000万人次。
4香江项目预估投资回报期:8-12年(对比佛罗里达项目预估:15-20年)
“这些数字背后是什么?”舒阳转身面向董事们,“是正在觉醒的亚洲消费市场。,香江、新加坡紧随其后。亚洲的中产阶级正在形成,他们渴望西方的生活方式、娱乐体验——但更渴望被尊重、被理解。”
她擦掉数字,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标:左边是“完全西方化”的迪士尼乐园,右边是“融合本地文化”的迪士尼乐园,中间是一个向上的箭头,标注着“市场接受度与盈利能力”。
“我们不是要把阿纳海姆复制到香江。我们是要在香江创造一个独一无二的体验——米老鼠可以穿唐装,睡美人城堡可以有东方飞檐,餐厅里既供应汉堡也供应点心。这不是妥协,这是进化。更有利于我们挣更多的钱。”
一位一直沉默的董事,退休将军罗伯特·泰勒突然开口:“舒先生,我欣赏你的远见。但作为一个老兵,我必须考虑外部环境风险。东南亚局势并不稳定,南猴子的情况在升级,香江虽然现在是在英吉利的管制下,但他大为来并不确定,前途并不明朗。北面对香江的态度难以预测。”
这个问题切中了要害。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舒阳身上。
舒阳缓缓放下粉笔,声音沉稳而有力:“泰勒将军,您说得完全正确。风险是真实存在的。但请想一想,正因为有风险,才更需要我们这样的桥梁。”
她走回座位,但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每一位董事:“迪士尼是什么?是欢乐,是梦想,是超越国界的人类共同情感。如果连迪士尼都不敢跨越地理和政治的边界,那么谁还敢?如果连欢乐和梦想都要被铁幕阻隔,那么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希望?”
“在香江建迪士尼乐园,不仅仅是一个商业项目。它是一个信号,告诉世界:即使在东西方交汇的最前沿,即使在文化多元的环境中,仍然有融合,人们依然可以共享欢乐,孩子们依然可以拥有梦想。这,才是迪士尼真正的魔法。”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位原本持反对意见的董事,表情开始松动。
他站起来,走到舒阳身边,将手放在他肩上——这个动作让所有董事都吃了一惊。华特很少在董事会展示如此明确的个人支持。
“三十年前,我创造了一只老鼠。人们说我疯了。二十年前,我想建迪士尼乐园,人们说我疯了。今天,舒先生想把这个乐园带到世界的另一边,也许……我们又该疯一次了。”
他看向董事会:“我提议,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由舒小姐牵头,深入研究香江迪士尼乐园的可行性。如果三个月后的报告显示项目可行,我们就激活。如果不可行,我们放弃。这个提议,有人反对吗?”
会议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虽然没有立即通过项目,但舒阳获得了三个月的“准生证”。这已经比他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好。
走出迪斯尼制片厂,加州的阳光明媚耀眼。安格林娜等在车旁,看到舒阳的表情,松了一口气:“成了?”
“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