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去!别直接问,就闲聊,套话!特别是那些在咱们这院附近,住的有年头的。说不定就会有人知道点什么!”
他象是找到了方向,但又显得有点病急乱投医。“还有,光天,你也别忘了多操心着那老太太屋里的情况,不过,切记不能打草惊蛇。尤其要注意别引起易中海、许大茂和段成良的注意!我总觉得,许大茂那话之后,他们肯定会有动作!”
接下来的两天,刘海中一家像没头苍蝇一样行动起来。
刘光天硬着头皮去找那些老头老太太“请教问题”,东拉西扯,拐弯抹角地想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关系上引,可是,处处碰壁,一无所获。
甚至最后连闫埠贵,他都去探了探口风。闫埠贵多精啊,一听就明白,立刻打起太极,一会儿说“老易这人重情义”,一会儿说“老太太可怜,大家都能帮就帮”,最后干脆说“光天啊,这院里头的事儿,有时候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现在这形势……唉,好好工作,听厂里安排才是正理”,把刘光天堵得哑口无言。
刘光福去找前院赵大爷下棋,旁敲侧击。赵大爷年纪大,耳朵有点背,心思却明白,只顾着摆弄棋子,慢悠悠地说:“中海啊?是个能人。老太太?嗯,我也不太熟。这人老了,脑子就不好使,有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它干啥,早就忘了?下棋,下棋。”
院里似乎也一下平静了,好象除了刘海中一家,其他人都跟没事人一样。
刘海中更焦虑了。他感觉自己明明知道宝藏就在那里,却找不到钥匙,也看不清藏宝图。厂里广播表扬带来的那点虚幻的荣耀感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和对即将失去机会的恐慌。
李主任会不会因为他迟迟没有“成果”而失望?许大茂会不会趁虚而入?易中海是不是已经在暗中布局对付自己?
这种焦虑在听到李主任即将暂时离开、许大茂借调宣传科的消息后,达到了顶点。
“完了……完了!”刘海中听到消息时,正在喝粥,手一抖,碗差点掉地上,“李主任要走?许大茂还去了宣传科?这……这是要把我撇开啊!”他仿佛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搭上的线就要断了,许大茂那个小人即将取代他的位置。
“爸,您别急,李主任只是暂时学习,还会回来的。”刘光天安慰道。
“你懂什么!现在的情况这么复杂,一举一动都有深意,可别忘了,老话常说,人走茶凉!他这一走,孙彩凤那娘们肯定更叼难我的革新小组!许大茂在宣传科,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刘海中是真的慌了,他发现自己所有的“上进”之路都遇到了阻碍,而且似乎每一条路都在脱离掌控。
慌乱中,他做出了一个更加愚蠢和直接的决定。
“不行!不能等了!必须快刀斩乱麻!”刘海中红着眼睛,象是输急了的赌徒,“易中海的把柄,必须立刻搞清楚!既然打听不出来,那就……那就直接去问老太太!”
“啊?直接问?”二大妈和两个儿子都惊呆了。
“对!就以关心她的名义去!”刘海中已经有些失去理智,“我就说,现在院里院外有些风言风语,关于她和易中海的,为了他们好,也为了院里安定,请她把一些可能引起误会的历史情况说清楚!如果她心里没鬼,就应该坦荡!如果她不说……那就说明真有鬼!到时候,我就有理由要求街道甚至厂里介入调查!”
这简直是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直接架在火上烤,而且是用的最笨拙、最撕破脸的方式。刘光天都觉得这太冒险了:“爸,这……这能行吗?老太太那脾气……”
“顾不了那么多了!”刘海中吼道,“再拖下去,黄花菜都凉了!光天,你现在就去买点鸡蛋糕,不,买点苹果!下午,跟我一起去后院!咱们‘关心’老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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