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错误,去了清河,都以为再没出头之日。谁能想到没多长时间就回到了北京城,后来调到文化馆,大家都以为他这辈子也就那样了。谁能想到,现在摇身一变,风风光光又回了轧钢厂?啧啧……”
段成良没接话,继续搬东西。小陈却打开了话匣子:“我听人说,许大茂这回能回来,全靠抱上了李主任的大腿。李主任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比狗还听话。这两天带着人到处帮着李主任清理旧东西,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
正说着,仓库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转头看去,只见许大茂带着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许大茂今天确实不一样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他背着手在仓库里转悠,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各个角落。
“仓库管理要加强啊。”许大茂对跟在身后的仓库管理员说,“这些物料摆放太乱,不符合安全生产要求。明天开始整顿,所有物品重新登记造册。”
“是,许同志。”管理员连声应着。
许大茂继续往前走,走到段成良和小陈面前时,停住了脚步。他上下打量段成良,眼神里带着一种刻意做作的陌生感。
“这位同志,看着眼生啊。”许大茂拖着长腔说。
段成良笑了笑,毫不在意许大茂的装腔作势,放下手里的钢材,摘掉手套,不卑不亢地说:“这不是许大茂同志吗?我是二车间的钳工,段成良。咱们一个院的,您忘了?”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正在领料的工人都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段成良同志啊!你看我这记性,怎么能忘了呢?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老邻居了!”
他笑得夸张,但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不过成良啊,咱们私下是邻居,在厂里就是同志关系。工作上,可要讲究原则。”
“大茂同志说得对。”段成良平静地回应。
许大茂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段成良,压低声音但确保周围人能听见:“听说你最近经常请假?工作态度可要端正啊。现在厂里抓思想促生产,人人都要争先,可不能拖后腿。”
“家里有些事需要处理,但该干的活我都按时完成了。”段成良直视着许大茂,“车间主任可以作证。”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是好意,作为好邻居,好工友,提醒你一下。”许大茂拍拍段成良的肩膀,力度不小,“不过成良,咱们是老邻居,我得再多说你一句。现在厂里的形势不同了,有些旧思想、旧习惯,该改就得改。比如跟一些女同志走得太近,影响不好。”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小陈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几个工人也交换了眼神。
段成良脸色不变:“许大茂同志指的是?”
“没什么,就是提醒提醒。”许大茂打了个哈哈,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李主任对食堂和技术科的工作很不满意。接下来要进行思想整顿,相关同志要做好准备啊。”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等许大茂走远,小陈才啐了一口:“什么东西!刚回来就摆谱!”
仓库管理员老李走过来,小声对段成良说:“成良,你得小心点。许大茂这人记仇,我可是知道,你们俩老早就不对付,他肯定会找机会报复。”
“我知道。”段成良重新戴上手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他便吧。不管他,咱们干活。”
话虽这么说,但心里,他已经开始盘算。许大茂今天的表现,表面嚣张,实则外强中干。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陌生感,那种急于立威的姿态,都说明他内心并不踏实。而最后那句话,明显是针对秦淮茹和孙彩凤的。
李主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