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依旧:“小娥,别慌。我和安格琳娜最近正好有一笔电影分成和投资回款到帐,另外,计划要买个太平洋小岛的想法,可以先往后拖拖。我会立刻通过我们在瑞士的银行渠道转过去,最快二十四小时到帐。后续如果需要,我们还可以再筹措。记住,保住根本,寸土不让!”
安格琳娜的声音也从话筒旁传来,带着她特有的坚定和温暖:“小娥,我们是家人。钱不是问题,需要多少开口。我和舒阳永远支持你们。需要我们在好莱坞或者欧洲舆论上做点什么吗?”
娄小娥眼框微热,强忍着情绪:“谢谢舒阳,谢谢琳娜!资金先解燃眉之急。舆论方面……暂时不用,我们先在香江应对。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有了这近五千万美元的紧急输血,娄家岌岌可危的资金链得到了最关键的一口喘息之机。
娄小娥立刻着手部署:一部分资金用于应对银行催款,稳住信用;一部分用于确保大屿山、诊所等内核项目不停工;同时,她开始调动娄家所有的情报网络和法律资源,搜集对手的破绽,准备反击。
然而,实业层面的骚扰仍在持续,且愈发猖獗。工地冲突、诊所被砸、运输受阻……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虽然上不得台面,却极其消耗管理精力和成本,更影响了士气和工期。娄小娥增派了安保,但效果有限,对方像牛皮糖一样难缠。
就在娄小娥为如何彻底斩断这些地面黑手而焦灼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浅水湾别墅。
那是攻击开始的第五天深夜。
娄小娥还在书房对着地图和报告苦思对策,突然感到身后空气微不可察地流动了一下。她警觉地回头,却看到段成良仿佛从阴影中走出,神情淡然,眼神清亮,正静静地看着她。
“成良?!”娄小娥又惊又喜,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你……你怎么回来了?北京城那边……”
“北京城那边暂时没事,我找个由头出来几天。”段成良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显然她压力极大,“我一回来,刚才碰见陈默,他就大致跟我说了情况。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娄小娥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差点落下泪来。
她快速而清淅地将目前面临的金融围剿、实业骚扰和总督府施压三方面情况,以及舒阳安格琳娜的资金支持和自己的初步应对,向段成良说了一遍。
段成良静静听着,眼神越来越冷。听到李加成竟动用黑道手段骚扰工地、甚至砸诊所恐吓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
“资金有舒阳他们支持,不是应该没什么可担心。总督府的施压,以咱们在香江的根基,联合华人力量,不难化解。最恶心的是这些地面上的苍蝇,不彻底拍死,永无宁日,还牵扯你们太多精力。”段成良冷静分析。
“没错!”娄小娥恨声道,“这些流氓就象跗骨之蛆,报警抓几个小喽罗根本没用,背后指使的人藏得深,也抓不到把柄。而且他们行动分散,防不胜防。”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段成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躲在暗处,那我们就把他们从暗处揪出来,或者……让暗处变得比他们更可怕。”
他看向娄小娥:“小娥,你继续按你的计划,在金融和总督府层面反击,稳住大局。地面上这些脏东西,交给我。给我一份最跳的、背景最深的捣乱者名单,还有李加成可能直接联系的中间人。”
娄小娥毫不尤豫,立刻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整理好的资料,上面记录着近期频繁出现在各出事地点、疑似头目的人物信息,以及几个可能与李加成单线联系的“中间人”的模糊线索。
段成良接过,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