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的时间可不短?我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看现在气色不错,倒象是有喜事。”他最近日子稍微好过点,但看见段成良,心里还是泛酸,忍不住就想说两句。
倒不一定有什么恶意,就是管不住嘴。
傻柱不软不硬的被噎了一下,脸上表情有点难看,哼了一声,转身回中院了。
打开那间熟悉的屋门,一股轻微的尘味扑面而来。屋里一切如旧,简单,清冷。段成良放下东西,先开窗通风,然后生起炉子。炉火慢慢旺起来,屋里有了暖意和生气。
他烧了壶水,泡了杯茶,坐在那张旧书桌前。窗外,是熟悉的四合院景象,邻居们的说话声、炒菜声、孩子的哭笑声隐约传来。一切都好象没变。
但他知道,一切都不同了。时代的洪流在浩浩向前,谁也无法阻挡。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未雨绸缪,早做安排,一定要让他关心的所有人都能安全的度过。
炉子上的水壶响了。段成良给自己续上热水,茶叶在杯中沉浮。
他暂时还需要这份“平常”。在这风云渐起的年代,一个有着“干净”背景、技术过硬、为人低调的普通工人,是最不容易引人注目的身份。
他任然需要利用这个身份,在北京城观察风向,等待时机,也为将来可能的行动提供掩护。
至于邻居们的探究、厂里可能的风言风语,他并不担心。他有足够的手段来应对。能力是他的护身符,低调是他的保护色。
夜幕降临,院里逐渐安静下来。
段成良从空间里取出食材,开始做饭。手脚麻利,不多时,三个菜就上了炕桌:一盘葱花炒鸡蛋,油亮喷香;一盘醋溜白菜,酸爽开胃;还有一小碟酱牛肉,是回来时特意在熟食店买的。他又从空间里摸出半瓶上次没喝完的二锅头,摆上两个小酒盅。
刚把筷子摆好,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三短一长,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段成良起身开门,一个身影迅速闪了进来,带着屋外的寒气,正是秦淮茹。她手里还端着两个铝制饭盒,脸颊被风吹得微红,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亮。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寒气与窥探。秦淮茹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段成良一把拉进了怀里。紧紧的拥抱,驱散了分别的陌生与距离,只剩下熟悉的体温和气息。炉火将小屋里烘得暖融融的,整间屋子都变得热了起来。
“你可算回来了……”秦淮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有些发闷,带着如释重负的哽咽,“这么久没信儿,我还以为……”
“以为我折在外头了?”段成良轻抚着她的后背,低笑,“哪能,答应过你会平安回来的。”
温存了片刻,两人才松开。秦淮茹这才注意到炕桌上的菜,惊讶道:“你自己还炒了菜?怎么?不打算等我了。”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和心疼。
“接风洗尘,怎么不等你,你没看摆了两个酒杯吗?”段成良拉着她坐下,把酒给她满上,“你也瘦了。这段时间,院里没出什么事吧?”
两人碰了一杯,火辣的酒液下肚,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气。秦淮茹一边夹菜,一边压低声音,快速把这段时间院里厂里的事仔细说了个大概。
“……许大茂和闫家兄弟是彻底蔫了,见天躲着人走。不过前两天,我看见许大茂下班跟李主任一块儿走的,两人有说有笑,不知道搞什么名堂。”秦淮茹眉头微蹙,“李主任最近风头挺劲,厂里学习抓得特别紧,动不动就找人谈话。彩凤那边……好象有点被压着的意思。”
段成良听着,神色平静,只是手指轻轻<i css="in in-unie06c"></i><i css="in in-unie0f9"></i>着酒盅边缘。李主任这个人可不简单,是个很会钻营、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