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隐去了段成良能力的关键细节),强调了当前面临的严峻安全角势,并宣布了一系列应对措施:集团所有项目加强安保,内核人员出行配备随护,对外信息发布更加谨慎,同时,调动一切资源,全力追查幕后黑手。
夜深人静,书房里只剩下娄半城、娄小娥和段成良。
娄半城看着段成良,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感激:“成良,这次如果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就要丢在阿尔卑斯山了。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娄半城真正的家人,娄家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
“爸,您言重了。”段成良诚恳地说,“保护家人,是我应该做的。”
娄小娥依偎在段成良身边,看着他和父亲,眼中充满了幸福和坚定。经过这次生死考验,她更加确信,段成良就是她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爸,成良,”娄小娥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决心,“幕后黑手一定要查出来!还有,大屿山的项目,博物馆的建设,都不能停!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退缩,那样正中了对手的下怀!”
“说得对!”娄半城赞许地看着女儿,“越是有人不想我们做成,我们越要做成,而且要做好!要让所有人看看,我们娄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段成良点了点头,眼中寒光一闪:“放心吧,爸,小娥。黑手一定会揪出来。而且,经过这次,我们也算因祸得福,至少摸到了一些线索。接下来,就是顺藤摸瓜,把他们连根拔起的时候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璀灿灯火。这繁华的都市背后,隐藏着多少暗流与杀机。
但他无所畏惧!他将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无论是明面的商业手段、法律途径,还是暗中的情报网络,甚至是他自身那尚未完全展露的、超越正常范畴的能力。
就在段成良一行人悄然返回香江,娄家半山别墅灯火通明却戒备森严之际,维多利亚港对岸,中环一栋摩天大楼顶层的私人俱乐部内,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得令人窒息。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雪茄室,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璀灿的夜景,空气中弥漫着上好哈瓦那雪茄的醇香与陈年威士忌的浓郁。
然而,围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桃花心木圆桌旁的两人,却丝毫没有享受的心情。
其中一人,正是李加成。他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略显凌乱,紧蹙的眉头下,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难以掩饰的焦躁。他手指间夹着的雪茄已经很久没有抽一口,长长的烟灰颤巍巍地悬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另一人,则是一位年约五旬、头发梳理得油光水滑、穿着剪裁合体英伦三件套西装的洋人——怡和洋行的大班,约翰·卡文迪许。他靠在昂贵的真皮扶手椅上,看似镇定地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但那微微颤斗的手指和偶尔闪过眼底的一丝阴鸷,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沉默,如同实质般沉重地压在两人心头。
最终,李加成似乎无法再忍受这死寂,他将雪茄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宁静。
“约翰,消息确认了吗?娄半城……真的已经回到香江了?安然无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难以置信。
他深吸一口气,用带着浓重牛津口音的英语说道:“李,恐怕是的。我们的人在机场确认了,娄家的车队接走了他们。娄半城看起来是有些憔瘁,但行动自如,绝不象经历过生死磨难的样子。同行的还有他女儿,以及……那个叫段成良的年轻人。”
“段成良……”李加成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更深的不解,“他怎么会在瑞士?他什么时候去的?我们的人之前完全没有他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