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带着一丝惊怒,“许大茂!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那是你能掺和的事儿吗?!”
许大茂他妈也被吓了一跳:“老头子,你喊什么!大茂,你到底干什么了?”
许大茂被父亲的反应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干什么啊!就是……就是认识了个姓沉的贵人,还有他手下姓李的……他们挺有本事的,给我点辛苦费,让我帮忙在文化馆里……留意点消息,或者……或者介绍点人认识……”
“姓沉?是不是叫沉书明?!”许富贵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得煞白。
“姓沉?是不是叫沉书明?!”许富贵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得煞白。
许大茂愕然地点点头:“爸,您……您也知道?”
“我知道?我他妈太知道了!”许富贵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指着许大茂,手指尖都在打颤,“你个混帐东西!你惹上大麻烦了!你知道那沉书明是干什么的吗?那是掉脑袋的营生!前些天……”
他猛地收住话头,警剔地看了看窗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前些天听说他们那边出了大事,好几个仓库被人端了,值钱东西全没了,人也伤了好几个!现在上面正严查呢!你……你居然跟他们搅和在一起?!你还给他们传递消息?!你……你这是往枪口上撞啊!”
许大茂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仓库被端?人伤了?上面严查?这些消息象一把把锤子,砸得他头晕眼花,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内衣。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联系不上李文,为什么感觉被人监视,为什么沉书明那边突然就“冷”了下来……原来不是暂时顾不上,而是天塌了!
“我……我不知道啊爸!”许大茂带着哭腔,“我是被沉树明从清河弄出来的。当时就说好了,出来了我要帮着他。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呢,人家费了那么大功夫,替我办了这么难办的事儿,我肯定得出把力。再加之,谁不想过好日子,我也不过就是想捞点外快!我……我没参与他们内核的事,我顶到天了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许富贵气得浑身哆嗦,“在那些人眼里,你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就是参与了!现在他们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怀疑有内鬼!
你这种外围的,第一个被怀疑!第一个被清理!你懂不懂?!”他越说越怕,“你说,你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有没有拿他们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有没有人找过你?!”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想起那些“活动经费”,想起被人窥视的感觉,想起保卫科和那两个神秘人的盘问,他<i css="in in-unie0fe"></i><i css="in in-unie0fc"></i>在板凳上,面无人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他妈虽然听不太明白,但看丈夫和儿子的样子,也知道是塌了天了,吓得只会抹眼泪:“这可怎么办啊……老天爷啊……”
许富贵看着儿子这副怂包样子,又是气又是怕,更是心痛。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旱烟一锅接一锅地抽。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虽然许大茂说的支支吾吾,有所隐瞒。但是以许富贵的老江湖经验,大概也知道自己这个蠢儿子是被人利用了。
怪不得,这个兔崽子能从清河这么快出来呢?这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宴席,根本不可能从天上掉馅饼!
沉书明把许大茂弄出来,就是打的主意,要利用他……许富贵感觉到事态严重,这一次要真再出事儿,许大茂就不是只是去清河那么简单了。
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的许富贵,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身上冷汗直冒。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