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夜莺小组的组长,叫我老灰。”灰色夹克的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对青蚨说,“我们已经把路线清过了,前面三公里是大道,不会有埋伏。”
青蚨点了点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林敬之。他缩在座位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青蚨从口袋里拿出绳子,又把他绑了起来,还塞住了他的嘴:“别想着耍花样,到了地方,自然有人跟你算帐。”
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子停在了一处废弃的仓库门口。老灰先落车,检查了周围的环境,然后对青蚨说:“安全,小姐已经在里面等了。”
青蚨推着林敬之走进仓库,仓库里只亮了一盏暗淡的灯泡,昏黄的灯光只是照亮了中间的一张桌子,娄小娥坐在桌子后面,旁边一个冷峻的年轻人抱着骼膊站在那儿,沉默不语,眼神象刀子一样盯着林敬之。
“林叔,好久不见啊。”娄小娥先开了口,声音显得很平静,“本来想着,只是做生意,当然有利则合,无利则散。可是没想到,你的心思不干净,竟然妄想的太多了。”
林敬之被推到桌子前,他抬起头,看着娄小娥,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小娥,我……我是被冤枉的,当年我是被乔治金逼着的,我没办法啊!”
“被逼的?”娄小娥拿起桌上的一份帐本,扔在林敬之面前,“这是你当年偷偷复制的帐本,上面还有你的签名,你怎么解释?还有,最近一长段时间咱们接连几次竞标项目提前被泄露了方案,是不是都是你做了手脚?”
娄小娥的话,让林敬之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低下头,不敢看娄小娥的眼睛:“我……我只是想拿点钱,我也是没办法……”
“拿点钱?”一直一言不发的那个年轻人一把揪住林敬之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小姐和老爷待你不薄吧?他们在香江立住脚,挣下这个家业不容易,有多少兄弟和他们的家人都要靠着吃饭的!
你说的倒轻松,拿着大家伙的饭碗去讨好别人。你对得起他们吗?”
林敬之被晃得头晕,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小娥,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可以把损失的钱再帮你挣回来……!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只要你布置任务我肯定能完成……”
娄小娥站起身,走到林敬之面前,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仓库里回荡,林敬之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饶了你?”娄小娥的声音带着冷意,显得无比坚定,“我爸这一次特别安排,说让我一定要找到你,问清楚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现在告诉我,我凭什么饶你?”
林敬之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我是因为家里遇到了困,乔治金又一直在怂恿蛊惑,而且他还威胁我,说我不帮他,就会……我没办法,我只能听他的话……”
“呵呵?有困难你不知道向小姐说明情况吗?难道她会不帮你?”青蚨突然开口,“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吗?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为能骗得了大家。你说的那些借口和理由,谁会相信你?除了你自己吧!叛徒!”
林敬之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当然知道自己所有的借口,都是假的,他就是为了钱,为了自己的私欲,背叛了娄家,背叛了所有信任他的人。
现在被当面拆穿,直言不讳的点明,他还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了!
娄小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她转过身,对那个冷峻的年轻人说:“晓光,让他把做过的事,一字一句都写下来,包括他跟乔治金的交易,还有他泄露的所有信息。”然后又看向青蚨,“写完之后,把他送到灰影的惩戒堂,该怎么处置,你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