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冷静下来,走到驾驶室,拿起对讲机:“我们是香江娄氏集团的货轮,船上都是土木石材,没有值钱的东西。你们要什么,我们可以商量。”
“少废话!”蒙面人里有人开口,声音很熟悉,“我们要的是船上的‘货’——把货卸下来,放你们走,不然,就把船炸了!”
娄小娥心里一沉——这不是普通的海盗,他们知道船上装的是什么。金派来的!
她悄悄对船长说:“给内地的连络点发信号,说我们遇袭,让他们派船来支持。另外,把船上的备用发电机打开,假装要卸货,拖延时间。”
船长赶紧去办。娄小娥则走到甲板上,对着快艇喊:“卸贷可以,但你们得保证我们的安全。”
蒙面人同意了。可就在他们准备靠帮卸贷时,远处突然传来汽笛声——是内地的巡逻艇!
蒙面人慌了,想开船逃跑,可娄小娥早就让船员把备用的铁链扔了出去,缠住了快艇的螺旋桨。
“抓住他们!”内地巡逻艇上的人喊道。
蒙面人纷纷跳海,却被巡逻艇上的人一一抓住。其中一个蒙面人被扯下面罩,娄小娥见过他,竟然是乔治·金的保镖!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巡逻艇的队长问道。
保镖不敢隐瞒:“是……是香江金氏地产的乔治·金先生,他让我们把船上的建材劫走,不让娄家跟内地合作。”
娄小娥看着被抓住的保镖,松了一口气——这次,她不仅保住了货,还抓住了乔治·金的把柄。
可就在这时,船长跑过来,脸色苍白:“娄小姐,不好了!我们收到消息,总督当局说我们‘非法运输战略物资’,准备冻结我们娄氏集团在江港的所有资产!”
她立刻安排船上的短波发报机,往香江发报联系,询问情况。要是情况属实,可真是大事情,总督府要冻娄氏资产,真是竞争不过就开始明抢了。
很快香江回了信息,娄半城给娄小娥传过来的消息称:“别怕。我早就跟内地那边商量好了,要是总督府动手,我们就把部分资产转移到澳门的分公司。另外,内地会安排在香江有分量的人物出面,帮跟总督府当局交涉——他们需要我们的建筑技术,不会让乔治·金把事情做绝。”
知道娄半城有安排,并不是完全没有准备,娄小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看着远处的内地海岸线,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遇到多少困难,她都会跟父亲一起,把这条路走下去。
这边的事儿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交接,回到香江后,娄小娥和父亲一起拿着海盗的供词和乔治·金偷漏税的证据,找到了总督府的政务司。
政务司的官员看着证据,脸色很难看——他们没想到乔治·金会这么大胆,竟然雇佣海盗劫船。要是事情闹大,不仅会影响香江的声誉,还可能让内地对香江的态度变得强硬。
香江对内地的依赖还是很大的,从民生到经济,两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真可谓是斩不断,理还乱,纠缠不清。
“娄先生,娄小姐,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官员说,“关于冻结资产的事,是个误会,我们已经取消了。”
娄家暂时安全了。金还在暗处盯着他们。而且,林敬之还没找到——自从仓库事件后,林敬之就失踪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娄家父女两个人现在对林敬之恨的牙痒痒,很后悔当时放他离开,现在想重新找他,还要大费周章。
不过,娄家的“灰影”工作效率还是很高,很快娄小娥收到传递过来的信息,密信上只有一句话:“林敬之在乔治·金的别墅里,他知道娄家跟内地合作的所有计划。”
娄小娥赶紧把信拿给父亲看。娄半城皱了皱眉:“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林敬之知道太多事,我们必须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