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香江的金融命脉。是真正的大人物!
也是他原来做梦都没想过能够共处一室,并且有机会合作的大人物!
“林先生,请坐。”李加成笑着站起身,给林敬之倒了一杯酒,“介绍一下,这位是乔治先生,英吉利商会的会长。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谈一笔合作。”
林敬之端着酒杯,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李加成是娄家的对手,可乔治的身份,让他不敢轻易拒绝。他抿了一口酒,强装镇定:“李老板,乔治先生,我不知道你们想谈什么合作。我是娄氏的人,不方便跟你们……”
“林先生,别着急拒绝。”乔治放下酒杯,语气带着一丝傲慢,“你在娄氏,就算做到总经理,又能怎么样?娄半城心里,始终把内地放在第一位,他不会真正信任你。但如果你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帮你拿到英吉利的居留权,还能让你成为李氏的合伙人,甚至以后,香江的地产圈,你说了算。”
李加成也跟着说:“小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钱、地位、权力,这些娄氏给不了你,但我们可以。你只要把娄氏接下来那个‘九龙湾地块’的投标底价和规划方案给我们,我们就先给你一百万,事成之后,再给你五百万。”
林敬之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百万,在1966年的香江,足够买一套中环的高级公寓了。他想起自己现在虽然风光,可在娄家,始终还是个“外人”——娄半城虽然信任他,却从来没把内核的金融业务交给过他;娄小娥虽然跟他合作密切,却总在他面前提“要对得起良心”,让他觉得不自在。
更何况,楼下我总有一种若即若离,并且高人一等的骄傲姿态,对林敬之的内心日日夜夜都是一种煎熬。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林敬之的声音有些颤斗。
“给你三天时间。”乔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三天后,还是在这里,我等你的答复。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林敬之回到公寓,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杯酒。他看着窗外娄氏大厦的灯光,心里象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娄家对他有恩,他不能背叛;另一个声音却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娄家给不了他想要的,他应该为自己打算。
而且如果他能有更高的成就,才能真正的挺直胸膛,跟娄小娥平等的站在一起。那样的话,他才有足够的底气,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是医院打来的——他母亲病重,需要立刻做心脏手术,手术费要五十万。林敬之的母亲一直在新加坡跟着姐姐生活,他很少提起,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有软肋。
五十万,象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最后的防线。他想起乔治的承诺,想起李加成的诱惑,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隐忍和不甘。他猛地站起身,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加成的号码:“李老板,我同意合作。但你们要先把五十万打到医院的账户上,另外,一百万的定金,也要现在给我。”
电话那头,李加成的笑声传来:“小林,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钱,我明天就让人打给你。记住,别耍花样,不然,你母亲的手术,可就……”
“我知道。”林敬之挂了电话,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眼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扭曲的兴奋。他不知道,他这一步,不仅背叛了娄家的恩情,也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三天后,九龙湾地块的竞标会上,娄氏和李氏展开了激烈的争夺。娄小娥按照林敬之提供的方案,一次次加价,可李氏仿佛总能提前知道娄氏的底价,每次都能压过娄氏一头。最后,李氏以高出娄氏底价仅仅十万港币的价格,拿下了九龙湾地块。
娄小娥站在竞标现场,脸色苍白。她看着不远处的林敬之,他脸上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