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王主任没有说话,脸色苍白,叶熙媛顿感不妙,加快脚步冲进大厅。
望向斜对面木板床上,偷偷哭泣的王辰溪。
“我真没用!现在左手还不能动,妥妥废人一个,我还有什么脸待在知青队!”
叶熙媛蹑手蹑脚地靠近,身体先天自带的那股清香,飘进王辰溪的鼻孔。
这个香味?是她……
王辰溪连忙用棉被掩盖自己哭诉的模样,强忍着悲痛挤出一丝笑。
“叶……叶知青你怎么来了?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
“嗯,我是挺好的,可听王伯说你有事。
我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志朋友,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放心我一定不和别人说。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恢复成比原来还要优秀的王辰溪。”
叶熙媛的字字句句,像是小刀,一点一点的刻进他的心房。
王辰溪内心早已没有任何激情,如今已为废人,谁还会和自己这样的人共事!
他一改往日的客观态度,脸部冷酷不已。
“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安慰!
叶熙媛你是北上重点大学毕业,而我只是一份小小的乡巴佬,请你不要在和我讨论任何关于工作问题。”
叶熙媛也来了脾气,她没想到自己略有好感的男人竟然因为暂时麻木的手,要放弃知青工作。
她拉起颓废的王辰溪,认认真真地强调着。
“王辰溪你本就是山里长大,只有你能代表这里的贫苦大众。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若是你不帮,就当我叶熙媛看错了,你压根就是混蛋!”
甩开他的肩膀,故意转身离去,试探王辰溪的态度。
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她是一位好知青,是工作以来最负责敬业的,小山村正是缺少这样的人才,发展才缓慢。
终于他的内心触动,那份被雪崩掩盖的工作热情渐渐燃烧。
“叶……叶知青,你等一下,我想通了,你有什么事找我,请说吧!
哎~我辈子算是栽到知青这个工作上了。”
叶熙媛见时机成熟,缓缓靠近他的身边,在耳朵旁低声细语。
“昨天苏支书交给我一份单子,说是让我去将仓库五十多袋的花茶售卖。
否则我们的医疗费,后山土地修整费,粮食条款都没办法支付。”
一听这么严重,王辰溪哪里还管的上自己麻木的右手。
三秒从床上爬起,认真地挥手。
“跟我来,家里或许有我阿爸以前的交接草纸,对你来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