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查清楚的。”
经济科。
“罗凯,1960年的账本是不是在你那边?”
柳川这一声大喊,惊停了办公室里悉悉索索的翻页声。
罗凯原本正眉头紧锁地看着账本,听到喊声,立即看了看表头的日期栏,又翻到了首页查看后,回应道:“对,我这是1960年4月到6月的。”
“你算算那三个月白糖的损耗量是多少?”
柳川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拿起笔埋头苦算起来。
罗凯翻到账本的最前面,一行一行地往下看:“4月的期初余额.”
将几个数字记录好后,罗凯稍稍一算。
可算出来的数字,并没有让罗凯感到有何异常,自言自语地说道:“几千斤的库存,每月损耗个十几斤不是很正常吗?”
柳川这边也算出了结果,跟罗凯差不多,也是每个月损耗十来斤白糖。
他放下笔,看着罗凯,笑了笑:“你没去供销社买过白糖吧?”
听到柳川这话,罗凯也意识到这其中一定有猫腻,老实回道:“没,平日都是我媳妇去买的,这其中有什么弯弯绕绕,你倒是说来听听。”
柳川神神秘秘地说道:“供销社卖的白糖,不仅不会有损耗,而且还有赚头……”
罗凯并不相信,皱着眉头反驳:“白糖这种东西容易受潮,怎么可能没有损耗?”
柳川却是点头赞同了罗凯的话:“对,他们要的就是受潮,没受潮的还会用湿布盖在麻袋上,增加湿度不就等同于增加重量了,糖、盐这些散货都可以这么操作。”
当然这其中的量,还需好好把握,不然不仅增加不了重量,还可能化成一摊糖水。
罗凯听得目瞪口呆,这完全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
“散装的酒、煤油等也是,只要是散装的,都可在斤两上动手脚,当面是足斤足两,回到家却是缺斤少两。”
柳川说个不停。
甚至说到这里时,柳川还给下了个定论:“所以账本里这些损耗看似正常,实则一点也不正常。”他会知道这内里的门道,也是听院子里的老人说的。
从古到今,买的一向没有卖的精。
“那,我们就把散装的损耗都给清算一遍。”
罗凯说干就干,立即动手计算起红糖的损耗情况。
另一边。
江副部毕恭毕敬地说着:“领导,整件事情就是这样。”
“这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无论是谁,只要参与其中,一律严肃查办。”
“是!”
“对了,立伟。”
江副部立即应道:“领导,您有何指示?”
“听说蓝泽州把他小孙子给人送过去了?”
江副部笑了一声:“对,今天刚送过去的。”
“这人的性子还是那么急,哈哈哈,小宋同志那边你多盯着点,有困难尽量帮忙解决。”
江副部点了点头:“领导,我知道,今天部里就他在汪拙案的突出表现,在商议如何奖励。”“嗯.模拟画像学,可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