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上午一个人也没来找自个儿。
淳云将珠粉收到一个小瓷瓶里,犹豫一阵,小跑往谢老夫人院里。
曹嘛嘛见她来,吃惊道:“咦,来的这般早,我还说晚间再去寻你呢。”
“我在山上经常磨药粉,快的很。”淳云举了举手中瓷瓶。
“进来进来快进来。”曹嘛嘛招呼道。
里头谢老夫人正用膳,看见淳云,笑道:“怎大中午的烈日头要往这里跑,可是底下没吩咐慢慢来,谁催着你似得。
莫不是还饿着肚子,一并坐着陪祖母用些,就是人老了,吃的松软,只怕不合你口味。”
昨日之事,看谢老夫人慈祥如旧,淳云难免内疚,上前几步,伸手递过瓶子道:“我磨好了,谢祖母要它做什么呢。”
“调个膏子。”谢老夫人笑吟吟接过瓷瓶,拔了塞子往鼻子跟前凑了凑,瞬间两道眉皱成粼粼波纹。她又闻了闻,突而冷声对着曹嘛嘛道:“你去叫丹桂过来,顺便找个人把云云房里一囊珍珠拿来。”话落还是堆着笑意与淳云道:“来,坐到祖母身边,吃些再说。”
淳云看着曹嘛嘛远去,不太懂为何谢老夫人可以在方寸之间时厉时柔,时倨时和。
她犹豫上前坐下,由着女使添了筷子,曹嘛嘛办事飞快,不足一刻,那一囊珍珠和女使丹桂全部出现在了淳云面前。
其实那是自己的东西,师傅说,不问而取为偷,谢祖母吩咐人去拿时,似乎并没过问自己意见。淳云缄口,默默饮了一勺粥水,谢老夫人吩咐将珍珠囊打开,一盒坑坑洼洼大小不齐的珠子出现在桌上。
“我当日如何吩咐?”
“老夫人....老夫人..”丹桂跪倒在地,“老夫人吩咐我往寺里寻些匀净珍珠给娘子。求老夫人开恩,我一时...奴才一时糊涂. ..求求老夫人. ...”